明叔送一丈黄菊

宋 · 赵蕃

译文

菊开本丛丛,此种乃树树。

菊花本是丛生的,这一品种却长成了树状。

尝闻一丈黄,直谓庄周寓。

曾听说有一丈高的黄菊,一直以为是庄周寓言般的虚构。

及兹锄移来,信可绳尺度。

等到此菊被锄移送来,确实可以用绳尺来量度。

乃知太华莲,十丈语非误。

于是知道太华山上的莲花,说它十丈高并非误传。

陈君怯风景,酒尽不能酤。

陈君不善饮酒,酒喝完了也不能再去买。

遗我遣我愁,仍须堕言句。

留给我遣愁之需,仍须写下诗句来答谢。

更念贫无帷,何以致调护。

更想到贫穷没有帷幕,用什么来调护此花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友人明叔送来一丈黄菊的惊喜。菊花本为丛生,此种却能长成一丈高的树状,诗人初以为夸张,及至亲眼见到才信其真实,又联想到太华莲十丈之说亦非虚妄,感慨之余不忘以诗答谢。

逐句解读
「菊开本丛丛,此种乃树树」——菊花本是丛生的,这一品种却长成了树状。点出此菊的奇特。

「尝闻一丈黄,直谓庄周寓」——曾听说有一丈高的黄菊,一直以为是庄周寓言般的虚构。初闻不信。

「及兹锄移来,信可绳尺度」——等到此菊被锄移送来,确实可以用绳尺来量度。亲见始信。

「乃知太华莲,十丈语非误」——于是知道太华山上的莲花,说它十丈高并非误传。由此及彼,印证传闻。

「陈君怯风景,酒尽不能酤」——陈君不善饮酒,酒喝完了也不能再去买。写友人酒量不佳。

「遗我遣我愁,仍须堕言句」——留给我遣愁之需,仍须写下诗句答谢。写赋诗答谢。

「更念贫无帷,何以致调护」——更想到贫穷没有帷幕,用什么来调护此花呢?为菊花的养护担忧。

艺术手法
一、先疑后信:从前四句的「直谓庄周寓」到「信可绳尺度」,由不信到信,叙事有波折。二、类比推理:以太华莲十丈来印证一丈黄菊的真实,由个别推及一般。三、幽默自嘲:末联以「贫无帷」自嘲,在欣喜之余添了些许无奈,真实可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丈黄菊的奇观为题材,从怀疑到验证再到感叹,写出了发现之喜。

「乃知太华莲,十丈语非误」一句将眼前之菊与远山之莲相联系,拓展了诗歌的空间。末联以贫无帷的调护之虑收束,将惊喜与忧虑交织,真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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