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坐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天气欲晴还欲阴

天气想晴又想阴变幻不定

强扶头起更岑岑

勉强扶着头起身却更加昏沉烦闷

睡魔欲遣茶料理

想以茶来驱走睡魔

政恐蔬肠不易禁

只怕蔬薄的肠胃承受不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闷坐二首之第二首,续写闷坐之苦。天气欲晴又欲阴,强撑头起却更觉昏沉,想以茶驱逐睡魔,又怕蔬薄的肠胃经受不住。

逐句解读
「天气欲晴还欲阴」——天气想晴又想阴,与第一首「欲阴还欲晴」互文。

「强扶头起更岑岑」——勉强扶着头起身却更加昏沉,「岑岑」为烦闷之意。

「睡魔欲遣茶料理」——想以茶来驱走睡魔,写以茶提神之念。

「政恐蔬肠不易禁」——只怕蔬薄的肠胃不易承受浓茶,「蔬肠」指长期蔬食之体。

艺术手法
诗以「欲晴还欲阴」与第一首「欲阴还欲晴」构成互文,天气之不定即是心情之反复。第二句「强扶头起」以动作写挣扎,「更岑岑」写挣扎之无效。后两句以茶与肠胃的矛盾写困境——需要茶来提神却怕肠胃受不住,进退两难。

「蔬肠」一词既写实(贫寒之人长年蔬食)也写虚(身体之虚弱),与「睡魔」的拟人化形成对照。全诗以身体之困境写精神之苦闷,茶与肠的矛盾即醒与病的矛盾,微小之事映射全身之困。

总体评价
此诗以茶与肠的矛盾写闷坐中进退两难之苦,「蔬肠不易禁」五字最为传神,将贫寒、多病、欲醒不能的困境浓缩于一碗茶中,小中见大,苦涩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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