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十绝句 其六

宋 · 赵蕃

译文

江上人家烟雨间

江边人家掩映在烟雨之中

意行曾忆犯榛菅

随意行走时曾记得冒犯荆棘野草

祇今冷落人谁问

如今冷落之中有谁来过问呢

输与白鸥相对闲

还不如白鸥与梅花相对的闲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花十绝句之第六首。江上人家掩映在烟雨之间,意行间曾冒犯荆棘丛莽,如今冷落无人过问,反倒不如白鸥与梅相对之闲适。

逐句解读
「江上人家烟雨间」——江边人家掩映在烟雨之中,写环境之朦胧。

「意行曾忆犯榛菅」——随意行走时曾记得冒犯荆棘丛莽,「榛菅」为荆棘野草。

「祇今冷落人谁问」——如今冷落之中有谁来过问呢?写无人问津之寂。

「输与白鸥相对闲」——还不如白鸥与梅花相对的闲适,写人不如鸥之叹。

艺术手法
诗以「烟雨间」写江上人家的朦胧之美,以「犯榛菅」写昔日寻梅之艰辛——为了赏梅不惜穿行荆棘。第三句「人谁问」以反问写冷落,「祇今」将时间拉回当下,昔日之勇与今日之冷形成对比。末句「输与白鸥」以人不如鸥之叹收束,白鸥与梅相对而闲,人虽费尽心力却不如白鸥自然而然地与梅相伴,「输」字写出甘拜下风的坦然也含自嘲之意。全诗以寻梅之难与赏梅之闲的对比,写出人与自然关系的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人不如鸥之叹写寻梅之辛与赏梅之闲的反差,「输与白鸥相对闲」最为妙悟——人费心寻觅不如白鸥天然相伴,道出了刻意与自然的本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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