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十绝句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寒雀萧萧冻不喧

寒雀萧瑟地冻得不喧闹了

背人缘底过颓垣

背着人不知为何飞过残垣断壁

似矜玉粒堪充饱

似在矜夸玉粒般的梅苞足以充饥

啄破霜苞无迺冤

啄破霜中花苞岂不是太冤枉了梅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花十绝句之第二首。寒雀萧萧冻得不再喧闹,背着人不知为何飞过颓垣,似在矜夸玉粒足以充饥,啄破霜苞岂不太冤了梅花?

逐句解读
「寒雀萧萧冻不喧」——寒雀萧瑟地冻得不喧闹了,写雀之畏寒。

「背人缘底过颓垣」——背着人不知为何飞过残垣断壁,「缘底」即因何。

「似矜玉粒堪充饱」——似在矜夸玉粒般的梅子足以充饥,写雀之啄梅。

「啄破霜苞无迺冤」——啄破霜中花苞岂不是太冤枉了梅花?写为梅鸣不平。

艺术手法
诗以「萧萧冻不喧」写寒雀之瑟缩,与平日的喧闹形成对比。第二句「背人」写雀之怯,「缘底」之问写出疑惑——为何偏过颓垣?暗示有目的而来。第三句「似矜」以拟人手法写雀之得意——找到玉粒般的梅苞而自矜。末句「无迺冤」为梅花鸣不平,「无迺」即岂不是,梅花苦经霜雪方结苞却被雀啄破,冤哉冤哉。全诗以寒雀啄梅的小事写出弱肉强食的无奈,寒雀之饥与梅花之冤构成双重同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寒雀啄破霜苞写梅之冤,角度新颖。寒雀之饥与梅花之苦同遭天寒,弱者相害更见命运之无奈。

「啄破霜苞无迺冤」一语双关,既为梅花叫屈也暗含人间的弱肉强食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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