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折子明丈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行橐何轻重,新诗得卷藏。

行囊的轻重又算得了什么,新诗却得到整卷收藏。

犹须与先集,并为补山房。

还需与从前的诗集合并,一并作为山房书房的补充。

更欲询言行,持将益废忘。

更想询问您的言行教诲,拿来弥补自己的疏失遗忘。

匆匆语难尽,莽莽恨空长。

匆匆忙忙话语难以尽说,莽莽然遗憾空自绵长不尽。

赏析

题解
此为留别折子明丈二首之二,以别后诗文的整理与言行之询为主旨。诗人以行橐轻重与新诗卷藏写离别的行装与精神的收获,又以先集补山房写诗集的整理,末以询言行、语难尽写离别之际的匆促与遗憾。

逐句解读
「行橐何轻重,新诗得卷藏」——行囊的轻重如何,新诗却得到整卷收藏。

「行橐轻重」言物质行装之微,「得卷藏」言诗作之丰,以物质之轻与精神之重对举。

「犹须与先集,并为补山房」——还需与从前的诗集合并,一并作为山房的补充。

「先集」言旧日诗作,「补山房」言充实书房,以新旧诗作的合并写精神的积累。

「更欲询言行,持将益废忘」——更想询问您的言行,拿来增益自己废忘之学。

「询言行」言请教为人处世之道,「益废忘」言弥补自己的疏忽遗忘,以请教写对友人的尊重与自省。

「匆匆语难尽,莽莽恨空长」——匆匆忙忙话语难以尽说,莽莽然遗憾空自深长。

「语难尽」言离别之际话说不完,「恨空长」言遗憾无边无际,以言语的不足与遗憾的无限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物质的轻与精神的重、言语的短与遗憾的长为双重对比。首联以「行橐轻重」与「新诗卷藏」的物质与精神对举。颔联以「先集」与「补山房」的旧作与新藏对举写文化积累。颈联以「询言行」与「益废忘」的请教与自省对举。末联以「语难尽」与「恨空长」的言语之短与遗憾之长收束,写出了离别之际最真实的感受——千言万语说不完,遗憾之感绵无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离别之际的匆促与遗憾为主题。

「匆匆语难尽,莽莽恨空长」是全诗最痛切的感受——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话说不出,不是无恨可言而是恨意太长。这种言语与情感的落差是离别之际最常见的感受,赵蕃以最朴素的语言写出了最深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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