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宋 · 赵蕃

译文

松菊犹存岁晚期

松菊犹在已是岁末时节

五株柳树复奚为

五株柳树又能做什么呢

风流不在春风日

风流不在春风和煦的日子

要看秋风摇落时

要看秋风摇落之时方见风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柳之作。松菊犹在已是岁末时节,五株柳树又有何用?风流不在春风拂面之日,要看秋风摇落之时。

逐句解读
「松菊犹存岁晚期」——松菊还在已是岁末时节,用陶渊明「松菊犹存」之典。

「五株柳树复奚为」——五株柳树又能做什么呢?用陶渊明「五柳先生」之典。

「风流不在春风日」——风流不在春风和煦之日,写春柳不足观。

「要看秋风摇落时」——要看秋风摇落之时,写秋柳方见风骨。

艺术手法
诗以陶渊明的两个典故——松菊与五柳——开篇,将柳置于陶渊明的文化语境中。第三句「风流不在春风日」翻转常人赏柳于春的传统——春柳之美人皆能见,不足为奇。末句「要看秋风摇落时」以秋柳写风骨——秋风之中柳叶摇落而枝干不折,方见真正的风流。此处「风流」不是风花雪月之意而是风骨气节之谓,春之柔与秋之刚的对比将柳之品格从柔美提升到坚韧。全诗以四句二十八字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品格论:松菊之存是常态,五柳之风在于秋而非春。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风流不在春风日,要看秋风摇落时」翻转了赏柳的传统,将柳之品格从春之柔美提升到秋之坚韧。全诗以陶渊明之典为背景,以春柳与秋柳的对比写风骨,小诗而有远意,清刚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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