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

宋 · 赵蕃

译文

饥来驱我去何之,束担垂行却住时。

饥寒驱使我前去又是去往何处?行装束好将要出发却又停下脚步。

幼女亦知离别感,挽衣端欲问归期。

年幼的女儿也知道离别的感伤,拉着衣角正是想问何时归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赵蕃离家时的情景。饥寒驱使他出门,但行装束好即将出发时又停住了脚步,连幼女也知道离别之苦,拉着衣角要问归期。以幼女之问写离别之痛,尤为动人。

逐句解读
「饥来驱我去何之」——饥寒驱使我前去又是去往何处?饥驱之无奈。

「束担垂行却住时」——行装束好将要出发却又停下脚步。欲行又止。

「幼女亦知离别感」——年幼的女儿也知道离别的感伤。幼女之知。

「挽衣端欲问归期」——拉着衣角正是想问何时归来。女儿之问。

艺术手法
一、「饥来驱我去何之」以「驱」字写被迫之感,「何之」写前路之迷茫,饥寒不仅是身体的困苦更是命运的驱使。二、「束担垂行却住时」以「垂行」与「却住」的矛盾写出了离家的犹豫不舍,「却」字最为传神,脚步已在前行却突然收回。三、「幼女亦知离别感」以「亦知」写幼女之懂事,「亦」字暗示连孩子都懂的不舍,大人更何以堪。四、「挽衣端欲问归期」以「挽衣」的细节写幼女之不舍,「端欲」写即将问出口又犹豫的样子,细节极为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离家为题,妙在后两句以幼女之不舍写大人的离别之痛。

「挽衣端欲问归期」的细节极为动人,幼女拉衣问归期,看似童稚之问实则触动了离家人最柔软的心。全诗以小见大,以幼女之问代替大人的悲痛,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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