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欲退普宁二绝句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怀玉山中旧住人

雷老是怀玉山中从前的住客

岁寒庵里坐禅身

在岁寒庵中坐禅修行之身

当年未解来飞锡

当年不曾懂得持锡杖远游

今日何妨却问津

今天又何妨重新问津回归旧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雷老欲退普宁二绝句》第二首,写雷老本是怀玉山中旧住之人,在岁寒庵中坐禅修行,当年不曾飞锡远游,今日又何妨重新问津、回归旧处。全诗劝雷老不必纠结于去留,回归旧居亦无不可,语气宽和洒脱。

逐句解读
「怀玉山中旧住人」——雷老是怀玉山中从前的住客。

「旧住人」三字交代了雷老与怀玉山的渊源,那里曾是他修行之处,是他的精神故土。

「岁寒庵里坐禅身」——在岁寒庵中坐禅修行之身。

「岁寒庵」之名取自「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暗喻修行者如松柏般经寒不凋。

「坐禅身」写修行的日常状态,身在此庵,心在禅定。

「当年未解来飞锡」——当年不曾懂得飞锡远游。

「飞锡」是佛教用语,指僧人持锡杖游方。雷老当年不曾远游,一直在怀玉山修行,说明他本非好动之人。

「今日何妨却问津」——今天又何妨重新问津、回归旧处。

「问津」原指引路渡口,此处指回归故处。既然当年不曾远游,如今想退居旧地也是顺理成章,何必犹豫。

艺术手法
一是以「旧住人」与「坐禅身」呼应,人与山有旧缘,身与庵有常修,归去是回归本位而非逃避。二是以「当年」与「今日」对举,过去未远游与现在欲回归,时间上形成呼应,暗示雷老本性安于一处。三是以「何妨」宽解,语气轻松,不以大义相压,而是以顺应本性来劝慰,体现了佛家随缘的智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劝慰之语写雷老的去留之虑,以「旧住人」与「坐禅身」的旧缘说明归去之合理,以「何妨却问津」的洒脱语气化解犹豫。赵蕃不施压力,只以情理相劝,温柔中见通达。全诗简短明快,情理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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