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道中

宋 · 赵蕃

译文

人间白马渡,世外绿萝山。

人间的白马渡口,世外的绿萝山。

水驶舟何蹇,人危境故闲。

水流迅疾船为何迟缓,人身危险处境却本来闲适。

传呼屡落胆,应接一怡颜。

传呼声屡次吓破了胆,应接之际却面露怡然之色。

更拟桃川路,明朝得意攀。

更打算走桃川世外之路,明天得意地攀援而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绿萝道中之作,以险境中的从容与世外的向往为主旨。诗人以人间白马渡与世外绿萝山的世俗与出世对举写两种境界,又以水驶舟何蹇与人危境故闲的舟迟与境闲的矛盾写险中的安,末以传呼屡落胆与应接一怡颜的惊与喜与更拟桃川路与明朝得意攀的世外之期收束。

逐句解读
「人间白马渡,世外绿萝山」——人间的白马渡口,世外的绿萝山。

「白马渡」言世俗之路,「绿萝山」言出尘之境,以世俗与出世对举写两种境界。

「水驶舟何蹇,人危境故闲」——水流迅疾船为何迟缓,人身危险处境却本来闲适。

「水驶舟蹇」言水急而舟慢,「人危境闲」言人危而境安,以舟迟与境闲的矛盾写险中的安——虽然身处险境但心境仍然从容。

「传呼屡落胆,应接一怡颜」——传呼声屡次吓破了胆,应接之际却面露怡然之色。

「屡落胆」言惊恐不安,「一怡颜」言从容自若,以惊与喜对举写险中的心理起伏。

「更拟桃川路,明朝得意攀」——更打算走桃川之路,明天得意地攀援而上。

「桃川路」用陶渊明桃花源之典言世外之路,「得意攀」言欣然前往,以世外之期收束——此行虽险但终点是桃花源般的世外之境。

艺术手法
全诗以险境中的从容与世外的向往交织。首联以「白马渡」与「绿萝山」的世俗与出世对举写两种境界。颔联以「舟蹇」与「境闲」的险与安对举写矛盾。颈联以「落胆」与「怡颜」的惊与喜对举写心理。末联以「桃川路」与「得意攀」的世外之期收束,以桃花源的向往写此行的意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险境中的从容写世外的向往。

「水驶舟何蹇,人危境故闲」是全诗最有张力的矛盾——外在的险与内在的安共存,这种危中见闲的能力是赵蕃在行旅中保持优雅的秘诀。

「更拟桃川路,明朝得意攀」则将全诗的意义推向了桃花源式的终极向往——此行的终点不是世俗的渡口而是世外的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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