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日雪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九月天雨雪,何曾见南方。

九月里天降大雪,这在南方何曾见过。

我行蒋山来,解辔菩提坊。

我从蒋山一路行来,在菩提坊解下马缰歇息。

一饭谁为设,百钱倒空囊。

一顿饭有谁来为我准备,百文钱倒空了口袋。

平生远游意,到此增徬徨。

平生远游的意愿,到这里反而更加彷徨了。

勿厌在家贫,轻行更离乡。

不要嫌弃在家贫困,轻易出行只会更加远离故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九月十一日雪二首》之一,写九月份天下雪,何曾在南方见过。我行经蒋山而来,解下马缰在菩提坊。一顿饭谁为我设,百钱倒空了钱囊。平生远游的心意,到此更加彷徨。不要厌烦在家贫穷,轻率出行更远离家乡。全诗以南方九月大雪为主题,写出异乡客行的困窘与对远游的后悔。

逐句解读
「九月天雨雪,何曾见南方」——九月份天下雪,何曾在南方见过。南方九月下雪——罕见而反常。

「我行蒋山来,解辔菩提坊」——我行经蒋山而来,解下马缰在菩提坊。

「蒋山」即钟山,「菩提坊」即寺院。从蒋山到寺院——行旅中的停靠。

「一饭谁为设,百钱倒空囊」——一顿饭谁为我设,百钱倒空了钱囊。吃饭无人招待,百钱用尽——困窘之至。

「平生远游意,到此增徬徨」——平生远游的心意,到此更加彷徨。远游的意气在困窘面前消散了。

「勿厌在家贫,轻行更离乡」——不要厌烦在家贫穷,轻率出行更远离家乡。结论——在家虽贫但安定,出行更苦——对远游的悔悟。

艺术手法
一是以「何曾见南方」写雪之反常,以疑问写罕见,以地域写异常。二是以「一饭谁为设百钱倒空囊」写困窘之具体,以饮食与金钱写窘迫。三是以「勿厌在家贫轻行更离乡」写悔悟之深,以对比写结论——在家虽贫胜于离乡更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南方九月大雪为主题。赵蕃以「何曾见南方」写雪之反常,以「一饭谁设百钱空囊」写困窘之具体,以「远游增彷徨」写意气之消散,以「勿厌在家贫」写悔悟之深,在异乡的雪中写出了对远游的全部后悔。全诗短小而痛切,以寒写悔,以苦写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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