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日雪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寒风动地至,有如穷冬时。

寒风动地而至,如同穷冬之时。

居人不知感,客子深怀悲。

居人不知感触,客子深怀悲伤。

故山邈何许,倏忽半岁辞。

故山遥远在何处,忽忽已辞别半载。

行脚债未了,悠悠遂臻兹。

行脚之债尚未了结,悠悠便到了此地。

刍薪且弗给,更问裘褐为。

柴薪尚且不够,更问裘褐何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九月十一日雪二首》第二首,写寒风动地而至,如同穷冬之时。居人不知感触,客子深怀悲伤。故山遥远在何处,忽忽已辞别半载。行脚之债尚未了结,悠悠便到了此地。柴薪尚且不够,更问裘褐何为。全诗以寒风客感为主题,写出异乡客行的困苦与对家乡的思念。

逐句解读
「寒风动地至,有如穷冬时」——寒风动地而至,如同穷冬之时。

「穷冬」即深冬。九月寒风如深冬——时令之反常与寒冷之早。

「居人不知感,客子深怀悲」——居人不知感触,客子深怀悲伤。当地人习惯了不觉得什么,但客居者却深感悲伤——处境之隔。

「故山邈何许,倏忽半岁辞」——故山遥远在何处,忽忽已辞别半载。离家已半年——思乡之深。

「行脚债未了,悠悠遂臻兹」——行脚之债尚未了结,悠悠便到了此地。

「行脚债」即行旅之债务或未完成之事。行程未完却到了此地——身不由己。

「刍薪且弗给,更问裘褐为」——柴薪尚且不够,更问裘褐何为。

「刍薪」即柴草,「裘褐」即皮衣粗衣。柴都不够更别说衣——穷困之极。

艺术手法
一是以「居人不知感」与「客子深怀悲」的对比写处境之异,以旁观写当事。二是以「半岁辞」写离家之久,以时间写思念。三是以「刍薪且弗给」写穷困之具体,以最基本的需求写最深的困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寒风客感为主题。赵蕃以「寒风动地」写天气之反常,以「居人不知客子悲」写处境之隔,以「半岁辞」写思乡之深,以「刍薪弗给」写穷困之极,在寒风中写出了客居者的全部悲伤。全诗短小而沉痛,以寒写愁,以隔写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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