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县道中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绿树依平岸,平波映绿芜。
绿树依傍着平坦的河岸,平静的水波映照着碧绿的草丛。
中分虽有路,四极却成湖。
中间虽然有一条路分隔,但四周却是一片湖水。
艇子时三两,渔村定有无。
小船时不时有三两艘经过,渔村是否真的存在还不好说。
谁其为题作,东野觅诗图。
是谁为这幅景致题诗作画,就像孟东野在寻觅诗中的画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旧县道中所见的水乡风光。绿树依平岸、平波映绿芜——绿树碧水的水乡画卷。中分虽有路而四极却成湖——路在水中、四面皆湖的水乡地貌。艇子时三两、渔村定有无——渔舟与渔村的零星点缀。末问谁为题作、东野觅诗图——东野孟郊的诗意正合此景。
逐句解读
「绿树依平岸,平波映绿芜」:绿树依偎着平坦的河岸,平静的波水映照着绿色的荒草。绿树平岸是岸上之景,平波绿芜是水中之影——上下映照,绿意盈满画面。
「中分虽有路,四极却成湖」:中间虽然有路分过,四望极目却都成了湖泊。中分路写水中之路,四极湖写四面皆水——水乡泽国的地貌特征,路在水中如岛。
「艇子时三两,渔村定有无」:小船时不时三两只驶过,渔村的存在一定有或无之间。艇子三两写船之稀疏,渔村有无写村之若隐若现——水乡的空旷与隐约。
「谁其为题作,东野觅诗图」:谁能为这片风景题诗?应找东野孟郊来寻觅诗意。东野即孟郊字,其诗风清苦瘦硬正合此水乡之景——以孟郊的诗风来比拟此景的清冷孤寂。
艺术手法
一、绿色的主题色调:绿树、绿芜,两个绿字贯穿画面,色调统一而层次分明。二、「中分虽有路,四极却成湖」的空间描写:路在水中四面皆湖,以路的狭长衬托湖的广袤,水乡地貌独特而鲜明。三、末联以孟郊之诗风比拟此景——孟郊诗之清苦瘦硬正合此水乡的空旷寂寥,以人拟景、以诗拟画,是文人式的审美联想。
总体评价
此诗写旧县道中的水乡风光,绿树碧水的画面清新宜人。中分路而四极湖的水乡地貌描写准确而独特,艇子渔村的点缀则增添了生活的气息。末联以东野觅诗图收束,以孟郊之诗风来定义此景的美学品质,格调清冷而有文人的审美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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