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宋 · 赵蕃

译文

今年重九日,舟檝次兰谿。

今年重阳节这一天,船停泊在兰溪。

怀古心虽壮,登高思却迷。

怀古的心情虽然壮烈,但登高的念头却迷失了。

山空分向背,木落尽高低。

空旷的山分出了向阳与背阴,落叶之后尽显树木的高低。

多少覉栖恨,寒猿断续啼。

有多少羁旅栖止的愁恨,寒猿在断断续续地啼叫。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重九日舟行至兰溪的感慨。今年重九日而舟楫次兰溪——今年重九这一天而船停泊在兰溪。怀古心虽壮而登高思却迷——怀古之心虽然壮烈而登高之思却迷失了。山空分向背而木落尽高低——山空旷分出了向背而树叶落尽显出了高低。末以多少羁栖恨而寒猿断续啼——有多少羁旅栖止的恨而寒猿断断续续地啼叫。

逐句解读
「今年重九日,舟檝次兰谿」:今年重阳节这一天,船停泊在兰溪。次兰溪即停泊于兰溪——重九本应登高而却在水上舟中。

「怀古心虽壮,登高思却迷」:怀古的心情虽然壮烈,但登高的念头却迷失了。心虽壮即心有壮志,思却迷即登高的想法却不得实现——人在舟中不能登高,壮心与现实的矛盾。

「山空分向背,木落尽高低」:空旷的山分出了向阳与背阴,落叶之后尽显树木的高低。分向背即山之阴阳可见,尽高低即落叶后山势高低毕现——秋山的疏朗之美。

「多少覉栖恨,寒猿断续啼」:有多少羁旅栖止的愁恨,寒猿在断断续续地啼叫。羁栖恨即客居之愁,寒猿啼即猿鸣凄切——人恨与猿啼互相映衬。

艺术手法
一、「怀古心虽壮」与「登高思却迷」的壮心与现实:怀古壮而登高迷——心有余而力与境不逮,写出了重阳舟中的无奈。二、「山空分向背」与「木落尽高低」的秋山疏朗:山空则阴阳分、叶落则高低显——秋山的通透与分明是重阳的典型山景。三、尾联「多少羁栖恨」与「寒猿断续啼」的人猿相应——人恨猿啼互相映衬,写出了羁旅之愁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九为题,写舟中重阳的羁旅之愁。舟次兰溪而非登高是全诗的基调,怀古壮而登高迷的无奈、山空向背与木落高低的秋山疏朗、羁栖恨与寒猿啼的人猿相应,三层写出了水上过重阳的寂寥。末联以寒猿断续之啼应和羁栖之恨,写出了人在舟中听猿啼的特殊重阳体验,格调凄清而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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