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居晚行呈章令四首 其四

宋 · 赵蕃

译文

渊明薪水忧儿子

陶渊明为柴水之事忧虑儿子

玉川送米烦邻僧

卢仝缺粮烦劳邻僧送米

我今穷状不可道

我如今穷困的状貌不堪言说

减忧得米忧年登

减了忧虑得了米却忧虑年成丰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郊居晚行呈章令四首》第四首,写贫困的极致。陶渊明为柴米忧虑儿子,卢仝缺粮烦劳邻僧送米,我如今穷困的状貌不堪言说,减少了忧虑却因得到米而忧虑年成不好。诗中以古人自比,写出了贫士的特殊心态。

逐句解读
「渊明薪水忧儿子」——陶渊明为柴水之事忧虑儿子。化用陶渊明「为子薪米之忧」。

「玉川送米烦邻僧」——卢仝缺粮烦劳邻僧送米。玉川,卢仝号玉川子,以贫著称;烦邻僧,烦劳邻居僧人送米。

「我今穷状不可道」——我如今穷困的状貌不可言说。不可道,不堪言说。

「减忧得米忧年登」——减少了忧虑却因得到米而忧虑年成好不好。忧年登,忧虑年成丰歉,因受人之米而担心丰收后无以回报。

艺术手法
其一,以古人自比的巧思:陶渊明和卢仝都是著名的贫士,诗人以二人为参照,暗示自己穷困堪与古人比肩。其二,贫穷的递进:「不可道」已极言其穷,而「减忧得米忧年登」则更进一步——得到救济反而担忧丰收后如何回报,贫穷到连受助都有心理负担。其三,忧的双重性:从忧穷到忧年,忧虑并未减少只是转换了对象,写出了贫士心理的微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陶渊明和卢仝为参照写自己的贫困,穷到「不可道」,受米而忧年成,连受助都有心理负担。诗人以古人为镜,写出了贫士特有的敏感与自尊。全诗不诉苦而有苦味,不言穷而穷态尽出,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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