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居秋晚五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祇道秋萧索,木犀能再开。

只以为秋天一片萧索,谁知木犀花还能再次开放。

惊看倚修竹,便恐满苍苔。

惊看它倚着修竹绽放,便担心落花铺满苍苔。

花瘦非畴昔,香深有自来。

花朵消瘦不如从前,但香气浓郁自有其来源。

微吟真浪尔,细折为谁哉。

轻声吟咏真是徒然,细细折下又是为谁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郊居秋晚五首》之二,写木犀(桂花)二度开放的惊喜。秋日本是萧索之时,而桂花却能再次绽放,诗人对此感到惊喜又怜惜,花瘦香深,细折无人,一种幽独之感弥漫其间。

逐句解读
「祇道秋萧索,木犀能再开」——只以为秋天一片萧索,谁知木犀花还能再次开放。惊喜之情。

「惊看倚修竹,便恐满苍苔」——惊看它倚着修竹绽放,便担心落花铺满苍苔。花开之忧。

「花瘦非畴昔,香深有自来」——花朵消瘦不如从前,但香气浓郁自有其来源。花虽瘦而香不减。

「微吟真浪尔,细折为谁哉」——轻声吟咏真是徒然,细细折下又是为谁呢?幽独之叹。

艺术手法
一、「祇道秋萧索,木犀能再开」以「祇道」的预判与「能再开」的意外构成转折,萧索中的生机更令人惊喜。二、「惊看倚修竹」以「惊」字写情绪的突然,「倚修竹」则将花与人(竹常喻君子)联系起来,花倚竹而生,暗示了幽独中的相依。三、「花瘦非畴昔,香深有自来」以「瘦」与「深」对比,外形虽减而内涵更深,既写花之变化也暗写人之老去而精神不减。四、「微吟真浪尔,细折为谁哉」以两个反问收束,吟诗折花皆无人共赏,孤独之感油然而生,以问句作结比直陈更觉余味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木犀再开为题材,在萧索秋意中写出了花之倔强与人之孤寂。

「花瘦非畴昔,香深有自来」一联最为精彩,以瘦与深的对比写出了二度花开虽不如初而芬芳不减的特质,既是写花也是写人——年华虽老而精神尚在。末联的无人共赏之叹,将花之孤芳与人之幽独合而为一,情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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