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至信州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溪日照人明,溪风着鬓清。

溪水上的阳光照人明亮,溪边的风吹拂鬓发清凉。

一生长是客,半日讵留程。

一生常常是异乡之客,半日怎能留住行程。

绿水浮梁贴,青林古塔擎。

绿水上映着浮桥紧贴水面,青林中古塔高擎入空。

虽然异乡国,聊尔寄归情。

虽然是异乡之地,姑且以此寄托归乡之情。

赏析

题解
此为将至信州二首之二,以溪行中的客思与归情为主旨。诗人以溪日照人明与溪风着鬓清的溪日与溪风写水上的光影与风,又以一生长是客与半日讵留程的终生为客与半日难留写行旅的无定,末以绿水浮梁贴与青林古塔擎的浮梁与古塔与虽然异乡国与聊尔寄归情的异乡与归情收束。

逐句解读
「溪日照人明,溪风着鬓清」——溪上的日光照着人分外明亮,溪上的风吹着鬓角分外清爽。

「日照明」言光之清,「风着清」言风之爽,以溪日与溪风写水上的光风之美。

「一生长是客,半日讵留程」——一生长久是客居他乡,半日怎能留住行程。

「长是客」言终身漂泊,「讵留程」言行程难停,以终生为客与半日难留写行旅的无定。

「绿水浮梁贴,青林古塔擎」——绿水之上浮桥贴近水面,青林之中古塔高擎入云。

「浮梁贴」言桥低近水,「古塔擎」言塔高入云,以浮梁与古塔写路途所见。

「虽然异乡国,聊尔寄归情」——虽然是异乡之国,姑且在这里寄托归乡之情。

「异乡国」言身在客地,「寄归情」言心向故土,以异乡与归情收束——身在异乡而心有归情,以此地之景寄彼处之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溪行的客思与归情交织。首联以「日照明」与「风着清」的光与风写水上之美。颔联以「长是客」与「讵留程」的客与程写行旅无定。颈联以「浮梁贴」与「古塔擎」的低与高对举写路途所见。末联以「异乡国」与「寄归情」的异乡与归情收束最见深意——在异乡的溪光山色中寄托归情,是以此地的美景慰彼处的乡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溪行写客思与归情。

「虽然异乡国,聊尔寄归情」是全诗最温婉的收束——承认身在异乡的现实,但也不放弃归情,而是将归情寄托于眼前的溪光山色之中。这种以景寄情的写法含蓄而温暖,不是激烈的乡愁而是温柔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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