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谢汤司谏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十往九不报,好辞开几番。

十封信寄去九封没有回复,好的辞句开了几次头却无下文。

夸张示朋友,问讯异寒温。

夸张地向朋友们展示来信,问寒问暖的方式却各不相同。

岂必待倾盖,何时真扫门。

何必非要等到倾盖相逢,何时才能真正扫门求见。

绝胜东阁下,布粟对公孙。

远胜于在东阁之下,布衣粗食面对公孙弘那样的权贵。

赏析

题解
此为寄谢汤司谏二首之一,以书信往来的期待与失望为主旨。诗人写十信九不回的失落,又以夸张示友、问讯异寒温写友人回信的风格差异,末以扫门之诚与布粟对公孙的自谦收束。

逐句解读
「十往九不报,好辞开几番」——十封信寄去九封没有回复,好的辞句开了几次头却无下文。

「十往九不报」言回信之稀少,「好辞开几番」言欲写佳句却多次中断,以数量之差写期待的落空。

「夸张示朋友,问讯异寒温」——夸张地向朋友们展示来信,问寒问暖的方式却各不相同。

「夸张示友」言将对方来信视为珍宝向人展示,「异寒温」言对方问候的方式与寻常不同,写对友人书信的珍视与对其风格的感知。

「岂必待倾盖,何时真扫门」——何必非要等到倾盖相逢,何时才能真正扫门求见。

「倾盖」用一见如故之典,「扫门」用扫门求见之典,言不必等到路途相遇,渴望主动登门拜访。

「绝胜东阁下,布粟对公孙」——远胜于东阁之下,布衣粗食面对公孙弘那样的权贵。

「东阁」用公孙弘开东阁延贤之典,「布粟对公孙」言宁可布衣素食也不愿奔走权贵之门,以气节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书信往来与人格选择交织。首联以「十往九不报」的数字对比写期待与失落的落差。颔联以「夸张示友」与「异寒温」的细节写对友人来信的珍视。颈联以「倾盖」与「扫门」两个典故写求见的渴望。末联以「东阁」与「布粟」的典故对比写人格的选择——宁可清贫自守也不奔走权门,以气节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书信的期待为表而以人格的选择为里。

「绝胜东阁下,布粟对公孙」是全诗的骨气所在——虽渴望友人回信、期待与友人相见,但绝不以丧失气节为代价。这种在渴望中保持尊严的态度,正是赵蕃诗歌一贯的品格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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