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文叔且问畏知近讯五首 其五

宋 · 赵蕃

译文

近来周子绝无书,目断西江双鲤鱼。

近来周子完全没有书信,望断西江上的双鲤鱼。

出处不应违素志,君如得来我归欤。

出仕与归隐不应违背平素的志向,你如果能来我便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文叔且问畏知近讯五首》第五首,写近来周子全无书信,望断西江上的双鲤鱼。出仕与归隐不应违背平素的志向,你若能来我便归去。全诗以书信断绝与出处抉择为主题,写出对友人行止的关切与自身归隐的愿望。

逐句解读
「近来周子绝无书」——近来周子完全没有书信。

「周子」即周敦颐或当指友人周姓者,「绝无书」即完全没有书信。音讯断绝,不知友人近况,是最大的焦虑。

「目断西江双鲤鱼」——望断西江上的双鲤鱼。

「目断」即望到看不见,「双鲤鱼」即书信的代称,古乐府「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以双鲤鱼代指书信。望穿秋水却不见书信,焦虑之极。

「出处不应违素志」——出仕与归隐不应违背平素的志向。

「出处」即出仕与隐退,「素志」即平素的志向。无论出仕还是归隐,都不应违背自己的本心——这是对友人的期望也是对自己的提醒。

「君如得来我归欤」——你如果能来我便归去。

「得来」即能够来,「归欤」即归去吧。此句写出了两人的默契——你来我归,殊途同归。但语气中有犹豫:如果你能来(我或许留下),否则我便归去。

艺术手法
一是以「绝无书」与「目断」写音讯断绝的焦虑,绝对没有书信,望到极处也不见,焦虑在否定与极致中不断加深。二是以「双鲤鱼」代指书信,以乐府典故写相思,古雅而有韵味。三是以「出处」与「素志」的辩证写出仕与归隐的原则——不违本心,在原则的坚守中见出人格的力量。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书信断绝与出处抉择为主题,写出对友人行止的关切与自身归隐的愿望。赵蕃以「绝无书」写音讯之断,以「目断双鲤」写相思之极,以「出处不应违素志」写原则之守,以「君如得来我归欤」写抉择之待,在期待与抉择之间写出了两人之间深厚的默契与共同的操守。全诗含蓄深沉,以友人之行写己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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