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事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问薪薪已无,问米米已空。

问柴薪柴薪已经没有,问米粮米粮已经空了。

假贷愧邻里,犇走愁仆童。

向人借贷愧对邻里,奔走求借愁坏了仆童。

乞食陶征君,乞米平原公。

陶渊明曾行乞食,颜真卿也曾乞米。

昔人有如此,吾今未为穷。

前人也有这样的境遇,我现在还不算最穷。

赏析

题解
此为即事二首之一,写薪尽米空的窘迫,借贷愧对邻里、奔走愁坏仆童,但想到陶渊明曾乞食、颜真卿曾乞米,前人亦有如此境遇,自己尚不为最穷。

逐句解读
「问薪薪已无,问米米已空」——问柴薪柴薪已经没有,问米粮米粮已经空了。写家中的空竭。

「假贷愧邻里,犇走愁仆童」——借贷之事愧对邻里,奔走之劳愁坏了仆童。写求借的窘迫。

「乞食陶征君,乞米平原公」——陶渊明曾行乞食,颜真卿也曾乞米。以古人自慰。

「昔人有如此,吾今未为穷」——前人也有这样的境遇,我现在还不算最穷。以达观自解。

艺术手法
一、叠句起势:「问薪薪已无,问米米已空」以叠句写穷困,节奏急促而窘迫感强烈。二、用典自慰:以陶渊明乞食、颜真卿乞米之典说明前贤亦有困顿时,以古人自慰。三、以退为进:「吾今未为穷」以否定最穷来肯定尚有希望,看似自慰实含苦涩。

总体评价
此诗以薪米俱空为起笔,写出了穷困的极致。

「问薪薪已无,问米米已空」以简洁的叠句将窘迫和盘托出,而以陶、颜二公之典自慰,则将个人的困顿放到了更宽广的历史视野中。

「吾今未为穷」以达观收束,苦中作乐,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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