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事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废圃失不治,委积成荆杞。

废弃的菜园没有整治,堆积成了荆棘枸杞丛。

何敢问嘉蔬,亦无马牙齿。

哪里敢问有没有好蔬菜,连马齿苋都没有。

旧闻苦行僧,破铛煮糙米。

从前听说苦行僧,用破锅煮糙米饭。

我今颇似之,但未除发耳。

我现在很像是这样,只是还没有剃掉头发罢了。

赏析

题解
此为即事二首之二,写废圃荒芜、荆杞丛生,既无嘉蔬也无马齿苋可食,自比苦行僧以破铛煮糙米,只差没有剃发出家而已。

逐句解读
「废圃失不治,委积成荆杞」——废弃的菜园没有整治,堆积成了荆棘枸杞。写菜园的荒芜。

「何敢问嘉蔬,亦无马牙齿」——哪里敢问有没有好蔬菜,连马齿苋都没有。写蔬菜的匮乏。

「旧闻苦行僧,破铛煮糙米」——从前听说苦行僧,用破锅煮糙米饭。以苦行僧自比。

「我今颇似之,但未除发耳」——我现在很像是这样,只是还没有剃掉头发罢了。以幽默自嘲收束。

艺术手法
一、白描纪实:以废圃、荆杞、破铛、糙米的细节写贫困,不加渲染而境况自现。二、幽默自嘲:「但未除发耳」以只差剃发来自嘲,幽默中见出达观。三、递进深化:从菜园荒芜到无蔬可食再到如苦行僧,贫困程度逐层加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废圃为喻写生活的贫困,但末句「但未除发耳」以幽默自嘲收束,在困窘中保持了一份超然。全诗语言朴素而风趣,苦中作乐的精神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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