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莫万安升之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身在江西尽处山,江东家住几时还。

身在江西尽头的山中,家在江东不知几时能归。

苦吟更与风光别,一夜并成双鬓斑。

苦吟更与美好风光分别,一夜之间双鬓一并斑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莫万安升之二首》第二首,写身处江西尽头的山中,家在江东不知几时能归。苦吟更与风光分别,一夜之间双鬓便已斑白。全诗以身处偏远与思归不得为主题,在苦吟中写出岁月的催人老去。

逐句解读
「身在江西尽处山」——身在江西尽头的山中。

「尽处山」即最尽头的山。身处江西最偏远的大山之中,与世隔绝。

「江东家住几时还」——家在江东不知几时能还。

「几时还」即何时能归。身在江西尽头而家在江东,归期无望,思归之心日切。

「苦吟更与风光别」——苦吟更与风光分别。

「苦吟」即苦心吟诗,「与风光别」即与美好的风光分别。苦吟之人本应赏风光以助诗兴,却因思归而无心赏景,诗与景皆失。

「一夜并成双鬓斑」——一夜之间双鬓一并斑白。

「并成」即同时变成,「双鬓斑」即两鬓斑白。思归之苦与苦吟之愁一夜之间便催白了双鬓,以极端的夸张写极度的焦虑。

艺术手法
一是以「尽处山」写身处之偏,山的尽头即世界的尽头,与外界隔绝。二是以「几时还」写归期之无望,不说不能归而说不知何时归,无奈中有期盼。三是以「一夜双鬓斑」以夸张写苦吟之甚,一夜白头虽是夸张却写出了精神的巨大消耗,以极端写真实。

总体评价
此诗以身处偏远与思归不得为主题,在苦吟中写出岁月的催人老去。赵蕃以「尽处山」写身处之偏,以「几时还」写归期之无望,以「与风光别」写无心赏景,以「一夜双鬓斑」写苦吟之甚,在地域的偏远与精神的焦虑之间写出了困居者的全部苦涩。全诗沉郁短促,以夸张写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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