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毛伯明李叔器及康叔临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忆泛扁舟过洞庭,自嗟垂老见飘零。

回忆当年乘着小舟经过洞庭湖,自叹年已垂老却还在飘零漂泊。

只今说着非无为,曾与荀陈聚德星。

如今说起这些并非毫无意义,曾经与荀陈诸贤聚如德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毛伯明李叔器及康叔临二首》第二首,写回忆泛舟经过洞庭湖,自叹垂老之年又见飘零。如今说着这些并非无所为,曾经与荀陈聚在德星之下。全诗以回忆与感慨为主题,在往事的辉煌与今日的飘零之间写出对人生际遇的感叹。

逐句解读
「忆泛扁舟过洞庭」——回忆泛着小舟经过洞庭湖。

「扁舟」即小船。此句忆旧——当年曾乘小舟横渡洞庭,是人生中难得的壮游。

「自嗟垂老见飘零」——自叹垂老之年又见飘零。

「自嗟」即自我嗟叹,「垂老」即将近老年,「飘零」即漂泊无依。当年壮游洞庭如今却是飘零之身,年华老去而境遇更差。

「只今说着非无为」——如今说着这些并非无所为。

「非无为」即不是没有目的。此句说明回忆不是为了怀旧而是有所指——过去与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曾与荀陈聚德星」——曾经与荀陈聚在德星之下。

「荀陈」即荀淑与陈寔,东汉名士,据传二人相会时德星聚于一处,后以「德星聚」比喻贤士聚会。此句写当年与友人相聚如德星之聚,是何等的盛事——而如今却飘零四方,盛衰之比令人唏嘘。

艺术手法
一是以「扁舟过洞庭」写当年之壮,以小舟渡大湖,豪迈之姿如在眼前。二是以「垂老见飘零」写今日之衰,壮游与飘零的对比写出了人生的落差。三是以「荀陈聚德星」之典写当年聚会之盛,以东汉名士之会比喻友人之聚,以历史的辉煌写个人的珍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回忆与感慨为主题,在往事的辉煌与今日的飘零之间写出对人生际遇的感叹。赵蕃以「扁舟过洞庭」写当年之壮,以「垂老飘零」写今日之衰,以「荀陈聚德星」写相聚之盛,在盛衰的对比中写出了对人生无常的深沉感慨。全诗以典写情,含蓄而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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