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蒋攸县砺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湘山越岭纵怀归
越过湘山越岭虽然心怀归意,
可废当年靡盐诗
怎能废弃当年关于靡盐的诗作。
府主甚贤宾得士
府主十分贤明宾客中得到贤士,
岂忧磨磷涅能缁
何必担忧磨砺侵蚀会被染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蒋攸县砺二首》第二首,写湘山越岭纵然心怀念归,也不能废弃当年靡盐之诗。府主甚贤宾得其士,岂忧磨砺涅染而能缁黑。全诗以归隐与仕宦的矛盾为主题,写出对友人在贤主之下的安心。
逐句解读
「湘山越岭纵怀归」——湘山越岭纵然心怀念归。
「纵怀归」即使心怀归念。虽然想念归隐,但还有现实的责任。
「可废当年靡盐诗」——难道能废弃当年靡盐之诗?「靡盐诗」即关于盐政的诗文,代指政务。此句反问——即使想念归隐,也不能放弃眼前的职责,盐政之事仍需有人去做。
「府主甚贤宾得士」——府主十分贤明宾从也得到贤士。
「府主」即州府长官,「宾得士」即幕府中的人都有才干。此句说环境很好——长官贤明,同僚有才,工作条件优越。
「岂忧磨磷涅能缁」——岂用担忧磨砺损耗涅染而变黑?「磨磷」即磨薄,「涅能缁」即用黑色染料能染黑,出《论语》「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此句用典——真正坚白之人不会因外界而改变,贤主之下更不必担心被污染。
艺术手法
一是以「纵怀归」与「可废当年」的辩证写归隐与仕宦的矛盾,有归隐之心但不可废仕宦之责。二是以「府主甚贤」写环境之优,以客观条件消解主观的焦虑。三是以「磨而不磷涅而不缁」之典写坚守自持的决心,以孔子的信条为参照,将个人的境遇上升到哲理的层面。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隐与仕宦的矛盾为主题,写出对友人在贤主之下的安心。赵蕃以「纵怀归」写归隐之念,以「可废靡盐诗」写责任之不可弃,以「府主甚贤」写环境之优,以「磨磷涅缁」之典写坚守之志,在矛盾与安心的交替中写出了对友人的体贴与鼓励。全诗以理驭情,用典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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