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韩季萧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怕到看经院,愁登拟岘台。

害怕到看经院去,愁于登上拟岘台。

人言已仙佛,我意祗悲哀。

人们说他已经成仙成佛,我心中只有悲伤。

此道谁人付,陵阳有后来。

这条道统有谁能传授,陵阳倒有后来的传人。

款门期一见,投刺只空回。

叩门期望能见一面,投递名帖却只是空手而归。

赏析

题解
此为寄韩季萧二首之一,以对前辈逝去的悲哀与传承的忧虑为主旨。诗人以怕到看经院与愁登拟岘台的怕与愁写对故地的回避,又以人言已仙佛与我意祗悲哀的已仙佛与祗悲哀写他人与自己的不同感受,末以此道谁人付与陵阳有后来的谁人付与有后来与款门期一见与投刺只空回的期一见与只空回收束。

逐句解读
「怕到看经院,愁登拟岘台」——怕去看经的寺院,愁登拟岘台。

「怕到」言不敢去,「愁登」言不敢登,以怕与愁写对故地的回避——因为故人已去所以不敢再去曾经一起到过的地方。

「人言已仙佛,我意祗悲哀」——人们说他已经成仙成佛了,我的心意只是悲哀。

「已仙佛」言人们以为他已超脱,「祗悲哀」言自己只觉得悲痛,以已仙佛与祗悲哀写他人与自己的不同感受——别人以为他超脱了而自己只感到悲痛。

「此道谁人付,陵阳有后来」——此道由谁来传授,陵阳有后来之人。

「谁人付」言道统无传,「有后来」言尚有传人,以谁人付与有后来写传承的忧虑与希望——此道无人传授但或许还有后来人。

「款门期一见,投刺只空回」——敲门期望见一面,投了名帖却只空手而回。

「期一见」言想见面,「只空回」言没有见到,以期一见与只空回收束——想见一面却没能见到,写出了最大的遗憾。

艺术手法
全诗以前辈逝去的悲哀与传承忧虑交织。首联以「怕到」与「愁登」的回避写悲痛。颔联以「已仙佛」与「祗悲哀」的超脱与悲痛对举写感受差异最有深情——别人以为他超脱了而自己只感到悲痛,真正的朋友不会用超脱来安慰自己。颈联以「谁人付」与「有后来」的无传与有传写传承。末联以「期一见」与「只空回」的期望与落空收束写遗憾。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寄赠写对前辈逝去的悲哀。

「人言已仙佛,我意祗悲哀」是全诗最深情的对句——别人以为他超脱了而自己只感到悲痛,真正的悲痛不是超脱而是放不下。

「此道谁人付,陵阳有后来」则以道统的传承写出了最大的忧虑——此道由谁来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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