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毕叔文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闷甚长须酒破除,酒能作病又何如。

烦闷之极长久需要酒来破除,酒却又能导致疾病又该怎么办。

故人欲问春来趣,多病还于酒醆疎。

故人想问春天来了有什么趣事,多病的我还得与酒盏疏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毕叔文二首》第二首,写烦闷之极需要酒来破除,酒却又能致病又该怎么办?故人想问春来的趣事,多病的我还得与酒盏疏远。全诗以酒与病的矛盾为主题,写出老来不得不戒酒的无奈。

逐句解读
「闷甚长须酒破除」——烦闷之极长久以来需要酒来破除。

「闷甚」即非常烦闷,「长须」即长久需要,「破除」即消除。烦闷之深需要借酒消愁,酒是解闷的唯一方式。

「酒能作病又何如」——酒却又能导致疾病又该怎么办?「作病」即致病,「又何如」即又怎么办。想喝酒消愁却怕酒又致病,矛盾无法解决——闷需酒破,酒又致病,两难。

「故人欲问春来趣」——故人想问春天来了有什么趣事。

「春来趣」即春天的趣事。远方友人寄来问候,问及春来之趣,是关心也是期待。

「多病还于酒醆疎」——多病的我还得与酒盏疏远。

「酒醆疎」即与酒杯疏远。本想借酒消愁,却因多病不得不戒酒,春来无趣只因不能饮酒——病剥夺了最后的乐趣。

艺术手法
一是以「闷甚」与「酒破除」写酒之必要,烦闷之极需要酒,酒是精神寄托。二是以「酒能作病」写酒之有害,消愁之物反成病因,以矛盾写困境。三是以「春来趣」与「酒醆疎」的对比写春来之无趣,春天本是赏心悦目的季节,却因戒酒而索然无味,以否定写肯定——不是春无趣而是酒不能饮。

总体评价
此诗以酒与病的矛盾为主题,写出老来不得不戒酒的无奈。赵蕃以「闷甚需酒」写酒之必要,以「酒能作病」写酒之危害,以「酒醆疎」写戒酒之苦,在消愁与致病、需要与禁忌的矛盾中写出了老来生活的窘迫。全诗短小精悍,矛盾真实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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