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桥道间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屡起瞻云物,频成听雨声。

屡次起身观望云气,频繁地听着雨声。

与忧明所历,咸谓晓当晴。

与之忧虑的是天明所经历的路程,大家都说拂晓应当放晴。

一水通高下,千山杂晦明。

一条水路贯通高处与低处,千山之间杂糅着晦暗与明亮。

逢人问前路,为报已堪行。

逢人便询问前面的路况,得到的回答是已经可以通行了。

赏析

题解
此为杭桥道间二首之一,以道中遇雨与天晴可行的期待为主旨。诗人以屡起瞻云物与频成听雨声的瞻云与听雨写对天气的关切,又与与忧明所历与咸谓晓当晴的忧虑与乐观对举写心理的变化,末以一水通高下与千山杂晦明的水与山与逢人问前路与为报已堪行的问路与报行收束。

逐句解读
「屡起瞻云物,频成听雨声」——屡次起身观望云气,频繁地听着雨声。

「瞻云物」言观天象以测晴雨,「听雨声」言以声辨雨势,以瞻云与听雨写对天气的关切。

「与忧明所历,咸谓晓当晴」——与之忧虑的是天明所经历的路程,大家都说拂晓应当放晴。

「忧明历」言担心明日之路,「谓晓晴」言预计天明放晴,以忧虑与乐观对举写心理的变化。

「一水通高下,千山杂晦明」——一条水路贯通高处与低处,千山之间杂糅着晦暗与明亮。

「通高下」言水路可通,「杂晦明」言山间阴晴不定,以水与山写道中所见的天候。

「逢人问前路,为报已堪行」——逢人便询问前面的路况,得到的回答是已经可以通行了。

「问前路」言求问路况,「已堪行」言路已可走,以问路与报行收束——最关切的只是路能否通行。

艺术手法
全诗以道中遇雨与期待天晴交织。首联以「瞻云物」与「听雨声」的看与听写关切。颔联以「忧明历」与「谓晓晴」的忧与望写心理。颈联以「通高下」与「杂晦明」的水与山写天候。末联以「问前路」与「已堪行」的问与答收束最见务实——行人最关心的不是风景而是路能否通行。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中遇雨写行路的务实。

「逢人问前路,为报已堪行」是全诗最务实的收束——在阴晴不定的天气中最关心的不是观赏风景而是路能不能走,这种务实态度写出了行旅者最基本的关切。诗意虽不华丽却极为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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