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桥道间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安稳侵晨发,杭桥薄暮休。

平平安安清早出发,到了杭桥傍晚歇息。

山穷多石峙,渡涉乱川流。

山路尽头多有巨石对峙,跋涉渡过纷乱的溪流。

野性安猿马,归心逐鹭鸥。

生性散漫安于如猿马般自在,归乡之心却追随白鹭沙鸥而去。

时平从路险,吾在岂人谋。

太平之世纵然路途艰险,我尚健在岂是人力所能谋算。

赏析

题解
此为杭桥道间二首之二,以山行的艰险与内心的从容为主旨。诗人以安稳侵晨发与杭桥薄暮休的侵晨与薄暮写一日的行旅,又以山穷多石峙与渡涉乱川流的石峙与川流写路的艰险,末以野性安猿马与归心逐鹭鸥的野性与归心与时平从路险与吾在岂人谋的时平与路险收束。

逐句解读
「安稳侵晨发,杭桥薄暮休」——安稳地在清晨出发,到杭桥已是傍晚歇息。

「侵晨发」言清早起行,「薄暮休」言傍晚投宿,以侵晨与薄暮写一日的行旅。

「山穷多石峙,渡涉乱川流」——山穷之处多有巨石对峙,渡河涉水穿过杂乱的川流。

「多石峙」言山路多石险,「乱川流」言水路多急流,以石峙与川流写路的艰险。

「野性安猿马,归心逐鹭鸥」——野性安于猿猴和骏马般的生活,归心追逐着鹭鸥而去。

「安猿马」言习惯于山野生活,「逐鹭鸥」言向往水边归处,以野性与归心对举写内心的两面——既有山野之安又有水边之思。

「时平从路险,吾在岂人谋」——时世太平尚且随从险路,我在此行岂是他人所谋。

「时平路险」言太平年月走险路,「岂人谋」言非他人所迫,以时平与路险收束——路险不是因为乱世而是因为地势如此,此行非人所迫而是自所选择。

艺术手法
全诗以山行艰险与内心从容交织。首联以「侵晨发」与「薄暮休」的早与晚写行旅。颔联以「多石峙」与「乱川流」的山与水写艰险。颈联以「安猿马」与「逐鹭鸥」的野性与归心对举写内心。末联以「时平路险」与「岂人谋」的客观与主观收束最有立场——险路是地势所致非人事所迫,此行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行的艰险写内心的从容。

「时平从路险,吾在岂人谋」是全诗最有立场的收束——路险不是乱世所致而是地势使然,此行不是他人所迫而是自己选择。这种在险路中保持自主的态度写出了赵蕃最基本的人生态度——无论路有多险,走不走由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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