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家二绝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竹因易叶听风吹

竹子因换叶而任凭风吹

入屋穿窗纵所之

竹叶飘入屋中穿过窗户随它所往

我亦闭斋愆扫溉

我也因闭斋读书疏于打扫

渠因投隙遂纷披

竹叶便趁隙而入纷纷飘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还家二绝》第二首,写竹叶入屋的趣事。竹子因换叶而听风吹,竹叶飘入屋中穿过窗户随其所之,我也因懒于打扫,竹叶便趁机从缝隙中纷纷飘入。诗中写出了家居生活中的小趣事,闲适中带有一丝无奈的自嘲。

逐句解读
「竹因易叶听风吹」——竹子因为换叶而任凭风吹。易叶,换叶,竹子春秋换叶。

「入屋穿窗纵所之」——竹叶飘入屋中穿过窗户,随它到哪里去。纵所之,任凭它到哪里。

「我亦闭斋愆扫溉」——我也因关在书斋中疏于打扫。愆,疏忽、耽误;扫溉,打扫清洗。

「渠因投隙遂纷披」——竹叶便趁机从缝隙中纷纷飘入。渠,它,指竹叶;投隙,趁隙而入;纷披,纷纷飘散。

艺术手法
其一,物我互写的巧思:竹叶的纵所之与人的愆扫溉互为因果——人不打扫,叶便趁隙而入,物与人的关系被写得生动有趣。其二,闲适的自嘲:愆扫溉不是懒惰而是「闭斋」读书所致,以竹叶纷入写读书忘扫,闲适中有自嘲。其三,「纵」与「投」的呼应:竹叶纵其所之,人亦纵而不扫,「纵」字贯穿物我,闲散之气弥漫。

总体评价
此诗写竹叶入屋的生活小趣,以物我互写的方式将竹叶的自由飘入与人的疏于打扫联系起来。诗人不以为恼反以为趣,闲适的心态在「纵所之」与「投隙」的描写中自然流露。全诗情趣盎然,写出了家居生活中的闲散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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