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石陂少焉至曲睹寺
宋 · 赵蕃
译文
朝雨自应雨,晚晴真是晴。
朝雨自然应当下雨,晚晴真的就是晴了。
犹经水曲折,方得寺纡萦。
还要经过曲折的水路,才到达萦回深幽的寺院。
鸟唤声何好,云归迹故经。
鸟唤的声音多么悦耳,云归的轨迹是旧日经过的路径。
青山能见导,破衲可无迎。
青山能做向导引路,破衲僧人可以不必迎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石陂少焉至曲睹寺之作,以寻寺之旅与自然之趣为主旨。诗人以朝雨自应雨与晚晴真是晴的朝雨与晚晴写天气,又以犹经水曲折与方得寺纡萦的水路与寺径写寻寺的曲折,末以鸟唤声何好与云归迹故经的鸟声与云迹与青山能见导与破衲可无迎的青山引路与衲僧不迎收束。
逐句解读
「朝雨自应雨,晚晴真是晴」——朝雨自然应当下雨,晚晴真的就是晴了。
「自应雨」言下雨理所当然,「真是晴」言放晴确凿无疑,以朝雨与晚晴写天气的自然流转。
「犹经水曲折,方得寺纡萦」——还要经过曲折的水路,才到达萦回的寺院。
「水曲折」言水路弯曲,「寺纡萦」言寺院深幽,以水路与寺径写寻寺的曲折。
「鸟唤声何好,云归迹故经」——鸟唤的声音多么悦耳,云归的轨迹是旧日经过的路径。
「鸟唤好」言鸟鸣之美,「云归迹」言云行的旧路,以鸟声与云迹写自然之趣。
「青山能见导,破衲可无迎」——青山能做向导引路,破衲僧人可以不必迎接。
「青山见导」言自然为引,「可无迎」言不必客套,以青山引路与衲僧不迎收束——有青山引路便不需要人迎接,自然就是最好的向导。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寻寺之旅与自然之趣交织。首联以「朝雨」与「晚晴」的雨与晴对举写天气。颔联以「水曲折」与「寺纡萦」的水路与寺径写曲折。颈联以「鸟唤好」与「云归迹」的鸟与云对举写自然之趣。末联以「青山见导」与「破衲无迎」的青山与衲僧对举收束,以自然的引导取代人间的迎接,写出了最超然的到达方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寻寺之旅写自然之趣。
「青山能见导,破衲可无迎」是全诗最超然的收束——青山做向导便不需要人来迎接,自然的引导比人间的迎接更为亲切。这种以自然为师、以山水为友的态度写出了最纯粹的林泉之趣——不是为了见人而是为了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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