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水岭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不历闽山险,空云蜀道难。
不经历闽山的险阻,空说什么蜀道艰难。
有泉皆瀑布,无路不纡盘。
有泉水的地方都是瀑布,没有哪条路不是迂回盘旋。
酒薄愁难破,诗成鼻为酸。
酒太薄愁绪难以打破,诗写完鼻子为之发酸落泪。
举头唯见日,何处是长安。
抬头只看见太阳,哪里是长安所在。
赏析
题解
此为过分水岭二首之二,以闽山的险阻与思乡的愁苦为主旨。诗人以不历闽山险与空云蜀道难的闽山与蜀道对举写山路之险,又以有泉皆瀑布与无路不纡盘的瀑布与纡盘写山间的景与路,末以酒薄愁难破与诗成鼻为酸的酒与诗与举头唯见日与何处是长安的见日与思乡收束。
逐句解读
「不历闽山险,空云蜀道难」——不经历闽山的险阻,空说什么蜀道艰难。
「闽山险」言闽地山路之险,「蜀道难」用李白之典言蜀道之难,以闽山与蜀道对举写山路之险——闽山之险不让蜀道。
「有泉皆瀑布,无路不纡盘」——有泉水的地方都是瀑布,没有哪条路不是迂回盘旋。
「皆瀑布」言泉势之猛,「不纡盘」言路势之曲,以瀑布与纡盘写山间的景与路。
「酒薄愁难破,诗成鼻为酸」——酒太薄愁绪难以打破,诗写完鼻子为之发酸。
「酒薄愁难破」言借酒浇愁而不得,「鼻为酸」言悲伤落泪,以酒与诗写两种排遣都不成功——酒不解愁而诗更添悲。
「举头唯见日,何处是长安」——抬头只看见太阳,哪里是长安所在。
「唯见日」言举目无亲,「何处长安」用李白举头望明月思乡之典写思归——抬头只见日头不见长安,归乡无望。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闽山险阻与思乡愁苦交织。首联以「闽山险」与「蜀道难」对举最有气势——闽山之险不亚于蜀道,以蜀道衬托闽山。颔联以「皆瀑布」与「不纡盘」的泉与路写山景。颈联以「酒薄」与「诗成」的酒与诗写排遣的失败。末联以「唯见日」与「何处长安」的见与思收束,以望日思乡写最深的乡愁。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闽山的险阻写思乡的愁苦。
「举头唯见日,何处是长安」是全诗最沉痛的收束——在险峻的闽山中抬头只见烈日而不见长安的方向,身困险路而心向远方。酒薄不能破愁而诗成更添酸楚,两种排遣都归于失败,唯有思乡之念无法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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