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怨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东邻有贤女,膏沐不加御。

东邻有位贤德的女子,脂粉妆饰从不使用。

朝惟躬奉养,莫且趣机杼。

早上只管亲自侍奉长辈,傍晚又忙着纺织。

曰贤嫁何晚,政坐一贫故。

说是贤女为何出嫁如此之晚,正是因为贫穷的缘故。

谁能币聘之,此女非傲妇。

谁能送上聘礼来迎娶她呢?这女子并非高傲不肯出嫁。

赏析

题解
此为闺怨二首之二,续写东邻贤女的故事。此女不施膏沐、勤劳奉养、勤于纺织,却因家贫而迟迟未嫁,诗人指出她并非高傲不嫁,而是无人以聘币求娶,进一步深化了对世道不公的批判。

逐句解读
「东邻有贤女,膏沐不加御」——东邻有位贤德的女子,脂粉妆饰从不使用。写其朴素自然。

「朝惟躬奉养,莫且趣机杼」——早上只管亲自侍奉长辈,傍晚又忙着纺织。写其勤劳孝道。

「曰贤嫁何晚,政坐一贫故」——说是贤女为何出嫁如此之晚,正是因为贫穷的缘故。点明晚嫁的原因。

「谁能币聘之,此女非傲妇」——谁能送上聘礼来迎娶她呢?这个女子并非高傲不肯嫁人。为她辩白,指出不是不愿嫁而是无人聘娶。

艺术手法
一、白描传神:前三句以简笔勾勒贤女的日常生活,不加渲染而形象鲜明。二、设问自答:「曰贤嫁何晚」以设问引出「政坐一贫故」的答案,使批判更加醒豁。三、呼应前首:此首「此女非傲妇」与前首「不肯倾人国」相呼应,前者是主动守德,后者是被动遭际,两首互补地完成了对贤女形象的塑造。

总体评价
此诗承接前首,从另一个角度写贤女的遭遇。前首侧重守德不嫁,此首侧重因贫不嫁,二者相辅相成,揭示了贤才不被赏识的多种原因。

「此女非傲妇」一句为贤女辩白,语气恳切,是对世俗偏见的直接反击。全诗语言质朴如话,而批判的力量正在这质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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