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马上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兀兀真成去,悠悠莫自嫌。

兀兀然真的成行了,悠悠然不要自己嫌弃。

阳光施德惠,风力霁威严。

阳光施予德惠之暖,风力消散了威严之寒。

不待投醪赐,端同挟纩兼。

不待赐酒的恩惠,确实如同穿着绵衣般的温暖。

山林从尔老,岁月岂余淹。

山林任你老去,岁月岂会为我淹留。

赏析

题解
此为归途马上二首之一,以归途中的感慨与自然的恩惠为主旨。诗人以兀兀真成去与悠悠莫自嫌的去与莫嫌写离别的心态,又以阳光施德惠与风力霁威严的阳光与风力写天候的好转,末以不待投醪赐与端同挟纩兼的不待与如同与山林从尔老与岁月岂余淹的山林与岁月收束。

逐句解读
「兀兀真成去,悠悠莫自嫌」——兀兀然真的成行了,悠悠然不要自己嫌弃。

「兀兀去」言终于出发,「莫自嫌」言不要自怨,以去与莫嫌写离别的心态——既已出发便不要自怨自艾。

「阳光施德惠,风力霁威严」——阳光施予德惠之暖,风力消散了威严之寒。

「施德惠」言阳光温暖,「霁威严」言风力减弱,以阳光与风力写天候的好转——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不待投醪赐,端同挟纩兼」——不待赐酒的恩惠,确实如同穿着绵衣的温暖。

「投醪赐」言赐酒慰劳,「挟纩兼」言穿绵衣御寒,以不待与如同写自然的温暖胜过人为的恩惠——阳光的暖意如同酒与绵衣的双重慰藉。

「山林从尔老,岁月岂余淹」——山林任你老去,岁月岂会为我淹留。

「从尔老」言任凭老去,「岂余淹」言不会停留,以山林与岁月收束——山林可以接纳你的衰老但岁月不会为你停留。

艺术手法
全诗以归途感慨与自然恩惠交织。首联以「兀兀去」与「莫自嫌」的行与慰写心态。颔联以「施德惠」与「霁威严」的阳光与风力写天候。颈联以「不待投醪」与「挟纩兼」的自然与人恩对举写温暖。末联以「从尔老」与「岂余淹」的山林与岁月收束最有哲理——山林可以容纳你的衰老但时间不会为你停止。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途的感慨写自然的恩惠。

「山林从尔老,岁月岂余淹」是全诗最有哲理的收束——山林可以任你老去但岁月不会为你停留,自然虽然宽容但时间却是无情的。阳光与风力的恩惠则写出了自然最慷慨的一面——在你需要温暖的时候自然就给了温暖,不必等待人为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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