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马上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赤叶江南少,黄花秋后开。

红叶在江南并不多见,菊花要在秋后才盛开。

禾场皆藁秸,茅屋半蒿莱。

禾场上堆满枯稿的秸秆,茅屋半掩在蒿草之中。

负日儿童乐,背人鸥鸟猜。

晒太阳的孩子们嬉戏欢乐,鸥鸟背人而去似有猜疑。

归心已飘忽,鞭影顾裴徊。

归心已然飘忽急切,却不时顾望马鞭的影子而徘徊。

赏析

题解
此为归途马上二首之二,以秋日归途的乡村与归心为主旨。诗人以赤叶江南少与黄花秋后开的赤叶与黄花写江南秋色,又以禾场皆藁秸与茅屋半蒿莱的禾场与茅屋写乡村的萧条,末以负日儿童乐与背人鸥鸟猜的儿童与鸥鸟与归心已飘忽与鞭影顾裴徊的归心与裴徊收束。

逐句解读
「赤叶江南少,黄花秋后开」——红叶在江南少见,黄花在秋后开放。

「赤叶少」言江南秋色不浓,「黄花开」言菊花独放,以赤叶与黄花写江南秋色——虽无北方的红叶但有南方的菊花。

「禾场皆藁秸,茅屋半蒿莱」——禾场上都是干枯的秸秆,茅屋半数被蒿莱荒草覆盖。

「皆藁秸」言秋收已过,「半蒿莱」言房屋荒芜,以禾场与茅屋写乡村的萧条。

「负日儿童乐,背人鸥鸟猜」——晒太阳的儿童很快乐,避开人的鸥鸟有猜疑。

「儿童乐」言孩子无忧,「鸥鸟猜」言鸟有戒心,以儿童与鸥鸟写乡村的两种生灵——人亲近而鸟疏远。

「归心已飘忽,鞭影顾裴徊」——归心已经飘忽不定,鞭影中回头看徘徊不前。

「归心飘忽」言思归心切,「顾裴徊」言行路迟疑,以归心与裴徊收束——虽然急着归去但又忍不住回头留恋。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日归途的乡村与归心交织。首联以「赤叶少」与「黄花开」的叶与花写江南秋色。颔联以「皆藁秸」与「半蒿莱」的禾场与茅屋写萧条。颈联以「儿童乐」与「鸥鸟猜」的人与鸟对举写乡村最见生动——孩子晒太阳的快乐与鸥鸟见人就走的猜疑写出了乡村最真实的画面。末联以「归心飘忽」与「顾裴徊」的归与留收束最有矛盾——急着回去又舍不得走。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日归途写归心的矛盾。

「归心已飘忽,鞭影顾裴徊」是全诗最有矛盾的收束——急着归去又忍不住回头留恋,归与留的矛盾写出了最真实的心理。而「负日儿童乐,背人鸥鸟猜」则以儿童的无忧与鸥鸟的猜疑写出了人与自然的距离——孩子能融入乡村而鸥鸟却对人保持戒心,诗人自己也在这两者之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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