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鴈三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孤鴈哀哀叫晓霜

孤雁在清晨霜天中哀哀鸣叫

客衾如水待天光

客中被子冰冷如水等待天明

不缘杜宇催归去

若不是杜鹃声声催促归去

未信寒猿解断肠

真不敢相信寒猿啼叫能令人断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孤雁三首之第一首,以孤雁哀鸣晓霜为象,抒写客中思归之情。孤雁霜晨哀叫,客衾如水等待天明,若非杜鹃催归,真不信寒猿能令人断肠。

逐句解读
「孤鴈哀哀叫晓霜」——孤雁在清晨霜天中哀哀鸣叫,以雁之孤写人之孤。

「客衾如水待天光」——客中的被褥冰冷如水等待天明,写旅人之寒苦。

「不缘杜宇催归去」——若不是因为杜鹃催促归去,「杜宇」即杜鹃鸟,其声如「不如归去」。

「未信寒猿解断肠」——真不敢相信寒猿的啼叫能令人断肠,写思归之痛。

艺术手法
诗以「孤雁」起兴,雁之孤与人之孤互为映照。

「哀哀」叠字加重悲切之情,「晓霜」之冷与「客衾如水」之寒内外呼应。后两句以"不缘""未信"的双重否定反衬思归之切——若无杜鹃催归,则真不知寒猿何以断肠;正因杜鹃催归在先,方信寒猿断肠之说非虚。两个禽鸟意象——杜鹃与寒猿——都以声寄情,与首句孤雁之哀鸣构成三重声象,声声催归。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孤雁为象,以杜鹃、寒猿为衬,三重声象层叠交织,将客中思归之痛写得回环不绝。

「客衾如水」四字触感极强,冷的不只是被褥更是孤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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