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鴈三首 其三

宋 · 赵蕃

译文

孤鴈哀哀叫晚洲

孤雁在傍晚的沙洲上哀哀鸣叫

水长山远政悠悠

水路漫长山势遥远正是一片悠远之象

凶年未必稻粱足

荒年未必有足够的稻粱可以充饥

巧中更防罹缴忧

更要提防被人巧设罗网所害的忧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孤雁三首之第三首,写孤雁在晚洲上哀鸣,水长山远路途悠悠。凶年未必有足够的稻粱可食,更要提防暗中的罗网之险,以孤雁之苦喻人之困。

逐句解读
「孤鴈哀哀叫晚洲」——孤雁在傍晚的沙洲上哀哀鸣叫,由晓霜、晚云到晚洲,场景渐远。

「水长山远政悠悠」——水路漫长山势遥远正是一派悠远之象,「政」同「正」。

「凶年未必稻粱足」——荒年未必有足够的稻粱可以饱食,写生存之难。

「巧中更防罹缴忧」——更要提防被人巧设罗网所害,「缴」为系有丝绳的箭。

艺术手法
三首孤雁诗以"晓霜""晚云""晚洲"递进,时间从晨到暮,空间从天到洲,孤雁之归宿愈来愈低,暗喻处境愈来愈难。第三句「凶年未必稻粱足」将自然之灾与生存之困并提,「未必」二字含蓄地写出食物之匮乏。末句「巧中更防罹缴忧」以「更防」递进,温饱之忧之上更有人祸之忧,「缴」字将孤雁之险具体化为猎人的暗箭。全诗以雁喻人,将孤旅之人的物质困境与精神危机合而为一。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孤雁喻孤旅之人,「未必稻粱足」与「更防罹缴忧」将温饱之忧与安全之忧叠加,孤雁之苦即是人之苦。三首孤雁诗构成完整的情感链条,从晨到暮、从天到洲、从悲鸣到自危,层层加深,将孤旅之痛写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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