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枫桥铺

宋 · 赵蕃

译文

只堠复双堠,晨鸡仍午鸡。

单堠路标之后又是双堠路标,早晨的鸡叫又到中午的鸡叫。

春风空浩浩,客意只凄凄。

春风空自浩荡,客意只是凄凉。

驱我因微禄,言归欠薄畦。

驱使我出行因为微薄的俸禄,说要归去却缺少薄薄的田地。

有怀无与共,聊以命诗题。

有怀抱无人可以共论,姑且以诗命题抒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饭枫桥铺之作,以行旅的凄凉与归田之思为主旨。诗人以只堠复双堠与晨鸡仍午鸡的里程与时间写行旅的单调,又以春风空浩浩与客意只凄凄的春景与客心对举写景与情的反差,末以驱我因微禄与言归欠薄畦的微禄与归田与有怀无与共与聊以命诗题的孤独与写诗收束。

逐句解读
「只堠复双堠,晨鸡仍午鸡」——单堠之后又是双堠,早晨的鸡叫还在中午的鸡叫。

「只堠双堠」言路标不断,「晨鸡午鸡」言从早到午,以里程与时间写行旅的单调重复。

「春风空浩浩,客意只凄凄」——春风空自浩荡,客意只是凄凉。

「春风浩浩」言春景之盛,「客意凄凄」言客心之苦,以景与情的反差写行旅中最深的矛盾——春风虽好而客心凄凉。

「驱我因微禄,言归欠薄畦」——驱使我出行因为微薄的俸禄,说要归去却缺少薄薄的田地。

「微禄驱我」言为禄奔波,「欠薄畦」言无田可归,以微禄与归田对举写进退的矛盾——出来是为了微禄而归去又没有田地。

「有怀无与共,聊以命诗题」——有怀抱无人可以共论,姑且以诗命题。

「无与共」言无人可诉,「命诗题」言以诗代语,以孤独与写诗收束——没有倾诉对象只好写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旅的单调与内心的凄凉交织。首联以「只堠双堠」与「晨鸡午鸡」的叠字重复写行旅单调。颔联以「春风浩浩」与「客意凄凄」的景与情对举写反差最见功力——春风越是浩荡客心越是凄凉,自然与人心的对比最令人唏嘘。颈联以「微禄驱我」与「欠薄畦」的出与归对举写矛盾。末联以「无与共」与「命诗题」的孤独与写诗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旅的单调写内心的凄凉。

「春风空浩浩,客意只凄凄」是全诗最痛切的对比——春风自在浩荡而客心独自凄凉,自然的不仁与人的有情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末联「有怀无与共,聊以命诗题」则以诗歌作为唯一的倾诉对象写出了行旅者最深的孤独——无人可诉只能以诗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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