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衡州后怀使君刘先生

宋 · 赵蕃

译文

四年别师门,十日留函丈。

离别师门已经四年,这次只留了十日在老师身边。

所问与所知,安得回赐放。

所问与所知,怎能如颜回端木赐那样得到老师的真传。

孰为驱之去,兹行定焉往。

是谁驱使我离去,此行到底要去向何方。

倦马苦陂陀,白鸥思渺莽。

疲倦的马苦于崎岖的坡路,白鸥思念着渺茫的水域。

赏析

题解
此诗发衡州后怀念使君刘先生之作。四年别师门、十日留函丈,所问所知未能如颜回端木赐那样得师之放,倦马陂陀、白鸥渺莽,行旅中的思师之情与归隐之念交织。

逐句解读
「四年别师门,十日留函丈」——离别师门已经四年,这次只留了十日在老师身边。师生之别与短暂相聚。

「所问与所知,安得回赐放」——所问与所知,怎能得到颜回端木赐那样的师传。自谦不如孔门弟子。

「孰为驱之去,兹行定焉往」——是谁驱使我离去,此行到底要去向何方。行旅无定所。

「倦马苦陂陀,白鸥思渺莽」——疲倦的马苦于崎岖的坡路,白鸥思念着渺茫的水域。倦于行旅而思归隐。

艺术手法
一、用典自谦:「回赐放」以颜回、端木赐之得师自谦不如,用典贴切。二、双重比喻:倦马比喻行旅之苦,白鸥比喻归隐之思,物我合一。三、以问作结:「兹行定焉往」以疑问收束,行旅无定而归思渺茫。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怀念刘先生为主题,将思师之情与行旅之苦交织。

「倦马苦陂陀,白鸥思渺莽」一联最为传神,倦马与白鸥分别比喻行旅之苦与归隐之思,物象鲜明而寓意深远。全诗虽短而情意深长,思师、自谦、行旅、归隐四重情感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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