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日自荻浦绝湖三首 其三

宋 · 赵蕃

译文

倚頼尊中酒,枝梧卷里诗。

依靠杯中的酒壮胆,撑持卷里的诗自慰。

贫嗟居不易,境对语成危。

贫穷嗟叹居住不易,面对险境言语也成了危险。

往日行犹记,冲风去不疑。

往日出行的情景还记得,冒着风浪前行不再犹豫。

舟师笑相谓,未有若人痴。

船夫笑着相互说,还没有见过像这样痴的人。

赏析

题解
此为二月初十日自荻浦绝湖三首之三,以风浪中行舟的艰险与舟师的笑讽为主旨。诗人以倚赖酒与枝梧诗的酒与诗写风浪中的支撑,又以贫嗟居不易与境对语成危的生计与言语的困境写生活的艰险,末以冲风去不疑的勇决与舟师笑谓未有若人痴的对比写行者的执着与旁观的不解。

逐句解读
「倚頼尊中酒,枝梧卷里诗」——依靠杯中的酒,撑持卷里的诗。

「尊中酒」言借酒壮胆,「卷里诗」言以诗自慰,以酒与诗写风浪中的两种精神支撑。

「贫嗟居不易,境对语成危」——贫穷嗟叹居住不易,面对险境言语也成了危险。

「居不易」用白居易名字之典,「语成危」言言语不慎即有危险,以生计与言语的困境写生活的艰险。

「往日行犹记,冲风去不疑」——往日出行的情景还记得,冒着风浪前行不再犹豫。

「往日记」言经验犹存,「冲风去」言迎风而行,以经验的记忆与行动的决断写行者的勇决。

「舟师笑相谓,未有若人痴」——船夫笑着相互说,还没有见过像这样痴的人。

「舟师笑」言旁观的不解,「若人痴」言行者的执着,以舟师的笑讽写行者的不畏风浪在常人看来近乎痴狂。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者的勇决与旁观的不解对举。首联以「酒」与「诗」的两种精神支撑开篇。颔联以「居不易」与「语成危」的生计与言语困境写艰险。颈联以「犹记」与「不疑」的经验与决断写勇决。末联以「舟师笑」与「若人痴」的旁观与行者对比收束——在常人看来是痴,在行者看来是必行,痴与勇之间只隔一层理解。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舟师的笑讽写行者的执着。

「舟师笑相谓,未有若人痴」是全诗最生动的收束——在风浪中执意前行在船夫看来是痴,但正是这种近乎痴的执着才是诗人最可贵的品质。常人避风浪而诗人迎风浪,因为诗人心中有不得不行的理由,这种痴是超越常人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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