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日同临湘尉曹吕益卿登岳阳楼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草没重湖路,帆孤一叶舟。

荒草淹没了重重湖面的道路,孤帆如同一叶小舟。

飘风来复断,冻雨落还收。

飘忽的风吹来又停断,冰冷的雨落下又收住。

游目穷天末,题诗欠笔头。

放眼远望直到天际尽头,想要题诗却缺少灵感笔力。

登临有如此,好在岳阳楼。

登临所见如此壮阔,好在还有这岳阳楼。

赏析

题解
此为二十八日同临湘尉曹吕益卿登岳阳楼二首之二,以登楼所见的浩渺与诗笔的不足为主旨。诗人以草没重湖路与帆孤一叶舟的草没路与孤帆写湖上的浩渺,又以飘风来复断与冻雨落还收的飘风与冻雨写天气的反复,末以游目穷天末与题诗欠笔头的游目与欠笔头与登临有如此与好在岳阳楼的登临与好在收束。

逐句解读
「草没重湖路,帆孤一叶舟」——荒草淹没了重湖的道路,风帆孤独地是一叶扁舟。

「草没重湖」言湖面辽阔无人迹,「帆孤一叶」言湖上只有一条小船,以草没路与孤帆写湖上的浩渺。

「飘风来复断,冻雨落还收」——飘忽的风来又断,冻雨落了又收。

「来复断」言风之不定,「落还收」言雨之反复,以飘风与冻雨写天气的反复无常。

「游目穷天末,题诗欠笔头」——放眼远望到了天边尽头,题诗却缺少笔头功夫。

「穷天末」言视野之远,「欠笔头」言才力之短,以游目与欠笔头写视觉的丰富与表达的不足——看到的太多但写出来的太少。

「登临有如此,好在岳阳楼」——登临所见有如此壮阔,好在有岳阳楼可凭。

「登临如此」言壮阔之景,「好在」言庆幸有楼,以登临与好在收束——幸好有岳阳楼可以凭栏远眺这壮阔的景色。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登楼所见的浩渺与诗笔不足交织。首联以「草没重湖」与「帆孤一叶」的广阔与孤独写浩渺。颔联以「来复断」与「落还收」的风与雨写天气反复。颈联以「穷天末」与「欠笔头」的看与写对举写矛盾最有自觉——视野虽远而才力不足,看到了但写不出来。末联以「登临如此」与「好在岳阳楼」的景与楼收束写庆幸。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楼所见的浩渺写诗笔的不足。

「游目穷天末,题诗欠笔头」是全诗最有自觉的对句——视野虽然达到了天边但笔力不足以表达,这种才不逮景的自觉写出了最真实的创作困境。

「好在岳阳楼」则以庆幸收束——幸好有岳阳楼可以凭栏远眺,即使写不出诗也能欣赏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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