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春风浩浩水横波

春风浩荡猛烈水面波涛横涌

水远滩长可奈何

水面遥远滩途漫长无可奈何

送尽碧云人不见

目送碧云远去思念的人已看不见

折兰采若自行歌

采折兰草杜若独自边走边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独行》第二首,写春风浩荡中独行的感受。春风猛烈水波横流,水远滩长无可奈何,送走碧云中人已不见,只好采兰折若独自高歌。诗中写出了江行途中孤身一人的洒脱与无奈。

逐句解读
「春风浩浩水横波」——春风浩荡猛烈,水面波涛横流。浩浩,盛大貌;横波,水波横涌。

「水远滩长可奈何」——水面遥远滩途漫长,无可奈何。可奈何,有什么办法呢。

「送尽碧云人不见」——目送碧云远去,思念的人已经看不见了。碧云人,指远方的友人,化用江淹「日暮碧云合,佳人殊未来」。

「折兰采若自行歌」——采折兰草和杜若,独自边走边唱。兰、若,皆香草名;自行歌,自己边走边唱歌。

艺术手法
其一,气势与无奈的交织:「春风浩浩水横波」气势磅礴,「可奈何」却转出无奈,壮阔与无力的落差形成张力。其二,楚辞意象的化用:折兰采若出自《楚辞》「纫秋兰以为佩」「采芳洲兮杜若」,以香草自比高洁。其三,送与行的对照:送尽碧云之人是情感的牵挂,自行歌是现实的独行,理想与现实之间隔着辽阔的水面。

总体评价
此诗写江行独行的感受,春风浩荡水面辽阔,壮阔的景象与孤独的心境形成对照。诗人以楚辞式的香草意象表达高洁自持的品格,以自行歌写出自适与孤独的两面。全诗气象开阔而情致幽远,壮美与孤独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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