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公择箧中徐季益孙子进昆仲诗有怀其人因以题赠四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几年禅月閟灵栖
禅月阁数年深闭了这灵秀的栖所
石磴崩摧仅可梯
石阶已经崩塌毁损仅可勉强攀爬
谁遣诗人来借住
是谁派诗人来此借住呢
自应无饭只羹藜
自然是没有米饭只能喝藜羹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读公择箧中徐季益、孙子进昆仲诗后有怀其人而题赠之作。写禅月阁数年深闭,石阶崩塌仅可攀援,是谁遣诗人来借住,自然是无饭可吃只能食藜羹。全诗以寺院的荒凉与诗人的清苦相映,写出山居之贫与诗心之坚。
逐句解读
「几年禅月閟灵栖」——禅月阁数年深闭了这灵秀的栖所。「閟」即关闭,「灵栖」即灵秀的居所。禅月阁是佛寺之名,数年深闭不为人知,暗示香火冷落、人迹罕至。
「石磴崩摧仅可梯」——石阶已经崩塌毁损,仅可勉强攀爬而上。
「崩摧」写毁坏之严重,「仅可梯」即仅能攀援。台阶崩坏而人仍攀爬而上,足见登山之诚。
「谁遣诗人来借住」——是谁派诗人来此借住?此句以疑问的语气写来此的因缘,仿佛冥冥中有定数将诗人引向此地。
「自应无饭只羹藜」——自然是没有米饭可吃只能喝藜羹。
「羹藜」即以藜菜煮羹,是贫者的食物。寺荒人贫,诗人来此只能以藜羹充饥,但这是自甘的选择而非被迫的忍受。
艺术手法
一是以「閟」与「崩摧」写荒凉之极,数年深闭与石阶崩塌,两层衰败叠加,写出寺院的全面残破。二是以「谁遣」写因缘之奇,不是自己要来,而是被某种力量引导而来,增加了诗意的神秘感。三是以「自应」写坦然之态,无饭只羹藜是自然之理,不怨不叹,以平静接受的态度面对清贫。
总体评价
此诗以荒寺借住为题,在寺院残破与生活清苦的双重困境中写出诗人不改其志的坚守。赵蕃以「自应」二字将贫苦合理化,不以为苦反以为常,在荒凉中见出诗心的坚韧。全诗意境清冷而情感坚毅,以山居之贫写诗人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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