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东湖集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赖尔破孤闷,读之惟恐残。
赖你打破了我的孤寂烦闷,读它只怕读残读尽。
行间虽旧熟,句外得新看。
行间虽然已经旧时熟悉,句外却得到新的领悟。
已后平生学,悬知欲到难。
以后平生的学问,预知想要到达那个高度很难。
堂堂宁复有,凛凛故疑寒。
堂堂气象哪里还能再有,凛然气势确实令人疑寒敬畏。
赏析
题解
此为读东湖集二首之二,以读诗的沉浸与对诗艺的敬畏为主旨。诗人以赖尔破孤闷与读之惟恐残的赖尔与惟恐写读诗的沉浸,又以行间虽旧熟与句外得新看的旧熟与新看写反复阅读的收获,末以已后平生学与悬知欲到难的平生学与欲到难与堂堂宁复有与凛凛故疑寒的堂堂与凛凛收束。
逐句解读
「赖尔破孤闷,读之惟恐残」——赖你打破了我的孤寂烦闷,读它只怕读残读尽。
「破孤闷」言排遣寂寞,「恐残」言怕读完,以赖尔与惟恐写读诗的沉浸——怕读完就没有了。
「行间虽旧熟,句外得新看」——行间虽然已经旧时熟悉,句外却得到新的领悟。
「旧熟」言已知的内容,「新看」言新的发现,以旧熟与新看写反复阅读的收获——每次重读都有新的体会。
「已后平生学,悬知欲到难」——以后平生的学问,预知想要到达很难。
「平生学」言毕生所学,「欲到难」言难以企及,以学与难写对诗艺的敬畏——前人的高度自己很难达到。
「堂堂宁复有,凛凛故疑寒」——堂堂气象哪里还能再有,凛然气势确实令人疑寒。
「堂堂宁复有」言前人气象不可复得,「凛凛疑寒」言其气势令人敬畏,以堂堂与凛凛收束——前人的气象与气势令人既敬且畏。
艺术手法
全诗以读诗的沉浸与诗艺的敬畏交织。首联以「破孤闷」与「恐残」的慰藉与不舍写沉浸。颔联以「旧熟」与「新看」的已知与新得对举写收获最见阅读之乐——每次重读都有新发现。颈联以「平生学」与「欲到难」的学与难写敬畏。末联以「堂堂宁复有」与「凛凛疑寒」的不可复得与令人敬畏收束写崇敬。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读诗写对诗艺的敬畏。
「行间虽旧熟,句外得新看」是全诗最有阅读之乐的对句——每次重读虽然行间内容已熟悉但句外之意总有新的发现,这种常读常新的体验写出了好诗最根本的品质。
「堂堂宁复有,凛凛故疑寒」则以对前人的敬畏收束,既感叹不可企及又庆幸能够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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