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除夕寓泸南独坐舟中有感去岁此夕

宋 · 赵蕃

译文

米仓山寨雪连云,不见椒盘见贼尘。

米仓山寨大雪纷飞与云相连,看不到除夕的椒盘却只见贼寇扬起的尘土。

今日江城闻爆竹,莫嫌杯酒不沾唇。

今天在江城听到爆竹声声,不要嫌弃这一杯薄酒未能尽兴畅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丁卯除夕寓居泸南舟中所作,有感于去年此夕之情景而写。米仓山寨白雪连云,不见椒盘只见贼尘,如今江城闻爆竹,而自己杯酒不沾唇,写战乱中的除夕之凄凉。

逐句解读
「米仓山寨雪连云」——米仓山的山寨白雪连天,写蜀地边塞之苦寒。

「不见椒盘见贼尘」——看不见除夕的椒盘却只见贼寇的烽尘,「椒盘」为除夕供品,「贼尘」指战乱。

「今日江城闻爆竹」——今天在江城听到了爆竹声,写又一个除夕到来。

「莫嫌杯酒不沾唇」——不要嫌弃我杯酒不沾唇,写内心的愁苦无兴饮酒。

艺术手法
诗以「不见」与「见」的对举,将节日的温馨与战乱的残酷并置,「椒盘」与「贼尘」的反差触目惊心。第三句「今日」将时间拉回当下,爆竹声本应喜庆却反衬孤舟独坐的凄凉。末句「莫嫌杯酒不沾唇」以劝人莫怪自己不饮酒的口吻,实则是愁深而不欲饮,含蓄蕴藉。全诗以三个时间层次——去年米仓山寨之乱、今日江城之听、当下孤舟之愁——交织成篇,时空交错中见出乱世的漂泊之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夕为经、以战乱为纬,将个人漂泊与家国忧患交织一体。

「不见椒盘见贼尘」一句最为沉痛,以节日仪式的缺失写乱世的残酷,末句不饮之愁胜过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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