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元衡两绝句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倦游如此不嗟穷,醉眼犹能远送鸿。

倦于游历至此却不去嗟叹穷困,醉眼朦胧还能远远目送飞鸿。

笑我老无湖海气,但思疆理事南东。

笑自己老了没有湖海的豪气,只想治理田亩从事耕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次韵元衡两绝句之一,写倦游如此却不嗟叹穷困,醉眼犹能远送飞鸿。笑我老了没有湖海的豪气,只想着治理田亩事务南东。全诗以倦游与归田为主题,在豪情消退与田园之思之间写出了人生阶段的变化。

逐句解读
「倦游如此不嗟穷」——倦于游历至此却不去嗟叹穷困。

「倦游」即厌倦了四处奔波,「不嗟穷」即不叹息穷困。倦游而不嗟穷,是认命而非抱怨——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境遇。

「醉眼犹能远送鸿」——醉眼朦胧还能远远目送飞鸿。

「远送鸿」即目送远飞的鸿雁。鸿雁南飞,诗人以醉眼相送,虽倦而不颓——目送飞鸿是一种高远的姿态,哪怕醉眼也还看得远。

「笑我老无湖海气」——笑自己老了没有湖海的豪气。

「湖海气」即纵横四海的豪迈之气。年轻时或许有浪迹天下的志向,如今老了只愿安守田园。

「但思疆理事南东」——只想治理田亩事务南东方向的土地。

「疆理」即治理田地,「事南东」即从事东南方向的土地耕作。归田之思取代了湖海之志,这不是退步而是回归——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

艺术手法
一是以「醉眼犹能」写虽倦而不颓,醉眼尚能送鸿,豪情虽减而风骨犹在。二是以「笑我」自嘲,不是真的笑而是苦笑,对年轻时的豪气消逝有一种无奈的释然。三是以「湖海气」与「疆理事」对举,一个是远方的豪迈一个是近处的朴实,从大到小的转变写出了人生阶段的自然过渡。

总体评价
此诗以倦游与归田为主题,在豪情消退与田园之思之间写出了人生阶段的变化。赵蕃以「醉眼送鸿」写风骨犹存,以「笑我无湖海气」写豪情已逝,以「但思疆理」写归田之愿,在转变中见出了坦然与务实。全诗不悲不亢,在自嘲中有一种豁达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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