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唐与文驿驰代简二绝句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西去曾悲鸟道沿,东来又骇畏途鞭。

西去时曾经悲叹沿鸟道而行,东来时又惊骇于畏途上的鞭策。

如何一舸西江上,放溜乘风不用牵。

怎么一艘船在西江之上,顺流乘风不用牵引便自如前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次韵唐与文驿驰代简二绝句之一,写西去时曾悲叹鸟道沿崖而行,东来又惊骇畏途受鞭策之苦。如何一艘船在西江之上,顺流乘风不用牵引便自如前行。全诗以陆路之艰与水路之便的对比,写出旅途体验的反差。

逐句解读
「西去曾悲鸟道沿」——西去时曾经悲叹沿鸟道而行。

「鸟道」即只有鸟能飞过的险峻山路,形容山路之险。西行之路如此险峻,只有飞鸟能过,行人沿崖而行,危险而艰难。

「东来又骇畏途鞭」——东来时又惊骇于畏途上的鞭策。

「畏途」即令人畏惧的道路,「鞭」即鞭策驱赶。东行的路途同样艰难,还要被鞭策催赶,比鸟道更加令人恐惧——不仅路险还要被人催逼。

「如何一舸西江上」——怎么一艘船在西江之上。

「如何」即怎么、为何,「舸」即大船。此句转折——陆路如此艰难,水路却如此从容。

「放溜乘风不用牵」——顺流乘风不用牵引便自行前进。

「放溜」即顺流而下,「乘风」即乘着风势,「不用牵」即不用人力牵引。船在水上顺流乘风,自在前行,与陆路的鸟道畏途形成鲜明对比。

艺术手法
一是以「鸟道」与「畏途鞭」写陆路的双重艰难,路险且被催逼,身心俱疲。二是以「如何」转折,语气中的惊讶写出了陆路与水路的巨大反差。三是以「放溜乘风不用牵」写水路之便,每一个字都写轻松自在——放、乘、不用,与鸟道畏途的沉重形成强烈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陆路之艰与水路之便的对比写出旅途体验的反差。赵蕃以「鸟道畏途」写陆路的艰难惊骇,以「放溜乘风」写水路的轻松自如,在同一段旅程中体验到了截然不同的感受。全诗以对比取胜,前后反差鲜明,写出了行路之人对水路的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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