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斯远雨过彦章并属彦章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老去篇章耻未穷,力耕岂谓岁能逢。
老去之后对于诗文以未能穷尽其妙为耻,勤勉耕作岂料竟能遇到丰年。
切磋政尔须公等,户牖多开恐妄从。
切磋诗艺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门窗多开恐怕会妄自从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斯远雨过彦章并属彦章二首》第二首,写老来写诗不甘未穷其境,勤勉耕作岂料竟能有所逢。切磋诗艺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公等之才,多开门户恐怕会妄自从人。全诗以诗艺的追求与切磋为主题,写出老而不废的执着与谨慎取友的态度。
逐句解读
「老去篇章耻未穷」——老去之后对于诗文以未能穷尽其妙为耻。
「篇章」指诗文创作,「耻未穷」即以未能穷尽为耻。老来写诗仍不满足,以才力未穷为耻,是自强不息的精神。
「力耕岂谓岁能逢」——勤勉耕作岂料竟能遇到丰年?「力耕」即勤勉耕作,比喻勤奋创作,「岂谓」即岂能想到,「岁能逢」即遇到好年成。此句以耕作喻创作,勤勉之下竟有所获,是意外之喜。
「切磋政尔须公等」——切磋诗艺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
「政尔」即正如此,「公等」即你们。诗人需要同道中人切磋琢磨,取长补短,方能精进。
「户牖多开恐妄从」——门窗多开恐怕会妄自从人。
「户牖」即门窗,「多开」比喻广纳众议,「妄从」即盲目跟从。切磋需要同道,但门户太开则可能失去自己的判断,盲目跟从他人。此句写取友之慎——既要切磋又要保持独立。
艺术手法
一是以「耻未穷」写老而不废的自强精神,以「耻」字写内心的驱动力,不是外在的压力而是自我的要求。二是以「力耕」与「岁能逢」的比喻将创作与耕作类比,勤勉耕耘自有收获,是朴素而深刻的道理。三是以「户牖多开恐妄从」以门窗之喻写取友之慎,开门纳友与妄自从人之间的度,是诗人长期经验的总结。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诗艺的追求与取友的谨慎为主题,写出了老而不废的自强与择善而从的审慎。赵蕃以「耻未穷」写对诗艺的高标准,以「力耕岁逢」写勤勉的回报,以「户牖多开恐妄从」写独立思考的重要,在切磋与自守之间找到了平衡。全诗议论而不枯燥,以切身经验写出了文人创作的真实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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