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斯远二十六日三绝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佣贩人人有阖庐,借居如我绝无娱。

雇佣商贩人人都有房屋居住,借居如我绝对没有娱乐。

书无厚禄庸何叹,頼尔诗能数起予。

读书没有厚禄又何必叹息,幸赖你的诗篇能多次启发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斯远二十六日三绝》第二首,写商贩人人都有房屋居住,借居如我却没有丝毫娱乐。读书无厚禄又何必叹息,幸赖你的诗篇能多次启发我。全诗以贫居之苦与友情之慰为主题,在困顿中写出精神上的慰藉。

逐句解读
「佣贩人人有阖庐」——雇佣商贩人人都有房屋居住。

「佣贩」即雇工和商贩,「阖庐」即房屋。连佣贩之人都有居所,反衬出自己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

「借居如我绝无娱」——借居如我绝对没有娱乐。

「借居」即租住别人的房屋,「绝无娱」即完全没有消遣娱乐。没有自己的居所,也没有任何娱乐,困顿之极。

「书无厚禄庸何叹」——读书没有厚禄又何必叹息。

「庸何叹」即何必叹息。读书本不求富贵,没有厚禄是常态,不必为此感叹。此句是自我开解——既选择了读书之路,就不必怨叹清贫。

「頼尔诗能数起予」——幸赖你的诗篇能多次启发我。「頼」即仰赖,「尔」即你,「数起予」即多次启发我,「起予」出自《论语》「起予者商也」,意为启发我。物质虽贫,精神有友诗相启,这是困顿中最大的慰藉。

艺术手法
一是以「人人有」与「绝无娱」对比,佣贩有房而士人无娱,社会的不公与个人的困顿在对比中显得更加尖锐。二是以「庸何叹」写自我开解,不是真不叹息而是以不叹息来自慰,语气中有苦涩的坦然。三是以「起予」之典写友情之贵,出自《论语》,将友人的启发与孔门弟子对孔子的启发相提并论,既有自谦也有推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贫居之苦与友情之慰为主题,在困顿中写出精神上的慰藉。赵蕃以佣贩有房而士人无娱写社会的不公,以「庸何叹」写自我开解,以「頼尔诗能数起予」写友情之贵,在物质的贫乏与精神的丰盈之间找到了平衡。全诗朴实真挚,苦涩中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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