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审知十三日四绝 其四
宋 · 赵蕃
译文
连朝风雨已如秋,颇念林园柿栗收。
连日风雨已经像秋天一样了,很惦念林园中柿子和栗子的收成。
谩说为生鄙计算,迩来盐米屡关忧。
莫说为生计做精打细算是鄙俗之事,近来柴米油盐屡屡令人忧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审知十三日四绝》第四首,写连日风雨已如秋天一般,很惦念林园中柿子和栗子的收成。莫说为生计做精打细算是鄙俗之事,近来柴米油盐屡屡令人忧心。全诗以风雨忧农写生计之艰,在文人的雅趣与生活的窘迫之间写出真实的困境。
逐句解读
「连朝风雨已如秋」——连日风雨已经像秋天一样了。
「连朝」即连续几日,「已如秋」即已经像秋天的气候。夏天本应炎热,却因连日风雨而凉如秋天,气候反常令人不安。
「颇念林园柿栗收」——很惦念林园中柿子和栗子的收成。
「颇念」即很想念、很担忧,「柿栗收」即柿子和栗子的收获。风雨影响农作物的收成,文人虽有雅趣却也不能不关心农事——这是生计之所系。
「谩说为生鄙计算」——莫说为生计做精打细算是鄙俗之事。
「谩说」即不要说,「鄙计算」即粗鄙的计算、精打细算。此句自我辩解——为生计精打细算并非鄙俗,而是迫不得已。
「迩来盐米屡关忧」——近来柴米油盐屡屡令人忧心。
「迩来」即近来,「盐米」即柴米油盐等基本生活物资,「屡关忧」即屡次引起忧虑。文人也离不开柴米油盐,生活的窘迫是真实的而非矫情。
艺术手法
一是以「已如秋」写气候之反常,夏天凉如秋天,反常中暗示不祥——农作物的收成堪忧。二是以「颇念」与「鄙计算」的呼应写文人心态的转变,从高雅的诗词到俗务的计算,不是堕落而是生活的逼迫。三是以「盐米」这一最基本的生活物资写困顿之极,不说金银而说盐米,困顿的真实与迫切不言而喻。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风雨忧农写生计之艰,在文人的雅趣与生活的窘迫之间写出了真实的困境。赵蕃以「颇念柿栗收」写对农事的关切,以「谩说鄙计算」为生计之算辩护,以「盐米屡关忧」写生活的紧迫,在雅与俗的张力中写出了读书人的真实处境。全诗朴实无华,以真写真,感人之处正在于不事矫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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