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审知十三日四绝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咫尺相望得步过,忽然一雨阻山河。

近在咫尺相望本可以步行过去,忽然一场大雨却如山河般阻隔。

兴来迳欲寻君去,数问溪流退几多。

兴致来了径直想要去找你,多次询问溪水退了多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审知十三日四绝》第二首,写两人住处咫尺相望本可步行过访,忽然一场大雨却阻隔如山河之险。兴头上来径直想去寻你,只好反复询问溪流退了多少才能过河。全诗以一雨之阻写想见而不得的焦灼,在小题中写出大愿。

逐句解读
「咫尺相望得步过」——近在咫尺相望本可以步行过去。

「咫尺」形容距离很近,「步过」即步行过去。两人住处极近,平时走几步就到,可见平日往来之便。

「忽然一雨阻山河」——忽然一场大雨却如山河般阻隔。

「阻山河」即被山河所阻,一场雨竟使咫尺变为天涯,雨后溪水暴涨,原本几步的路程变得不可逾越。此句以夸张之语写雨阻之甚,以小见大。

「兴来迳欲寻君去」——兴致来了径直想要去找你。

「迳欲」即径直想要,不管不顾地要去。兴之所至,不顾风雨,写相见之心之切。

「数问溪流退几多」——多次询问溪水退了多少。

「数问」即反复问,「退几多」即退了多少。溪水不退则不能过河,反复询问写等待之焦灼与相见之迫切。

艺术手法
一是以「咫尺」与「山河」的强烈反差写雨阻之甚,近在眼前却远如山河,反差越大焦灼越深。二是以「迳欲」写不管不顾的冲动,明知过不去却还想去,以非理性写情感的炽烈。三是以「数问」写等待之焦灼,不问一次而问多次,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漫长,焦灼在反复中不断加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雨之阻写想见而不得的焦灼,从咫尺之近到山河之远,从径直想去到反复询问溪水,层层写出相见之难与相思之切。赵蕃以「咫尺」与「山河」的反差制造戏剧性,以「数问溪流退几多」收束,在焦灼的等待中见出友情的深厚。全诗短小精悍,情意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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