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见可书示二绝并以送行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鹭立长滩本为饥,水深鱼没定奚为。

白鹭立在长滩上本是因为饥饿,水太深鱼沉没底到底能怎么办。

何如烟雨青林畔,漠漠冥冥纵所之。

不如在烟雨笼罩的青翠林边,茫茫冥冥中随它去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次韵见可书示二绝并以送行之一,写白鹭立在长滩上本是因为饥饿,水太深鱼沉没底它要怎么办?不如在烟雨青林之畔,茫茫冥冥中纵其所之。全诗以白鹭觅食为喻,写出了在困境中不如放任自流的旷达心态。

逐句解读
「鹭立长滩本为饥」——白鹭立在长滩上本是因为饥饿。

「本为饥」即本来是因为饥饿。白鹭站在水边不是为观赏风景,而是为了觅食——生存的本能驱动着它。

「水深鱼没定奚为」——水太深鱼沉没底,到底能怎么办?「没」即沉没,「定奚为」即到底能怎样。水太深,鱼藏于深处,白鹭够不着猎物,饥饿却无法满足,困境明显。

「何如烟雨青林畔」——不如在烟雨笼罩的青翠林边。

「何如」即不如,此句提出另一种选择——与其在深水边苦等不如到林边去。

「漠漠冥冥纵所之」——茫茫冥冥中随它去吧。

「漠漠冥冥」形容广阔模糊之态,「纵所之」即任凭它去往何处。不再纠结于觅食之难,放开执念,随遇而安,这是一种旷达的人生态度。

艺术手法
一是以白鹭觅食为喻,将人的处境投射于鸟的行为,以物喻人而不直接说理。二是以「本为饥」与「定奚为」写困境之无奈,有目的却无法实现,有力也无处使。三是以「纵所之」写旷达之态,不是消极的放弃而是积极的解脱——既然深水不可猎鱼,何不另觅他途,纵其所之自有去处。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鹭觅食为喻,写出了在困境中不如放任自流的旷达心态。赵蕃以「本为饥」写困境之源,以「水深鱼没」写困境之实,以「纵所之」写解脱之道,在具体的物象中蕴含了深刻的人生哲理——与其执念于不可得,不如放任自流,自有去处。全诗以小喻大,以物写人,含蓄而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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